有什么可吃的呢?我拿起筷子,支支吾吾地说:“嗯,我……我吃。“
钟新的眼睛看了看我,突然,我听到一声咳嗽,是从奶奶喉管里发出来的。这并非生病的咳嗽,而是一种提醒,我听得出来。我发现钟新忙收回了目光。我对吃饭失去了兴趣,这样的餐桌,并非我理想的餐桌,不过,可以为我解决减肥的困扰,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吃的和我喜欢吃的。看来,在别人家做保姆并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买什么菜做什么主食并不是自己说了算。
另外,除了呆在家里和去东郊市场,我对钟新的业余生活以及工作一无所知。
晚饭后,四个人各自回到房间。
32
夜,静下来了。
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三间房。钟新睡书房。梁爱珍睡主卧室。
我和奶奶一个房间。
本来,想看看书,奶奶说灯光很刺眼,便关掉了。黑暗中,我睁着眼,一直在策划未来日子里如何勾引住在隔壁房间的那个男人。躺了好久,没有丝毫睡意,奶奶已经睡着了。我穿着睡衣,从床上爬起来,借去卫生间,打探打探,书房果然亮着灯,不知道钟新在忙什么。
重新回到床上,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我决定借母亲之名解开这个家庭的谜团。
“新,睡了吗?我是小莹。”我说。短信发出去,自己都觉得脸红,从小到大,压根就没说过这么酸溜溜的话。
好半天没有回音,我拨通了钟新的手机,并未关机,怕他接听,很快挂了。继续发短信:“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我那么讨厌吗?”
“我不讨厌你。”钟新终于回复了。
“那为什么不理我?”我说。
“我累了,想睡觉。”
“我看你是看中了那个到你家当保姆的小妖精吧?还说什么像我?别骗我了!”我说。
谎言重复一千遍也有可能变成真理。我知道这个道理,我以后会在手机里翻来覆去重复这句话,不相信就引不起钟新的注意。
钟新说:“我跟你说不清楚,那随便你怎么想吧,我明天还有课,晚安。”
我接着说:“做贼心虚!”
那边没有了回音。
这是我来到钟新家里后与他第一回合的斗争,看来,他被我无情打击了,一丝得意浮上心头。我删了信箱里的文字,关了手机,很快沉沉睡去。
而另一个房间里,梁爱珍在干什么呢?这个家好奇怪啊。
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