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见过街坊放生,我知道,这是做善事。我在心里说:“小莲,快回来吧!”
回到辣妹子,我无精打采靠在床上,突然,钟新来了一条短信:“还好,这段日子家里来了一个亲戚,她正好帮我照料照料。”
“那还请保姆吗?”我有些着急。
钟新说:“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不请了。”
我一下子瘫软下来。
我决定暂时离开辣妹子,回到自己租住的平房里,在那儿找一份工作再说,否则,兜里的钱越来越少,会令我心慌。
收拾东西的时候,周姐从外面回来了。听说我要走,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要来的时候再来。我说肯定要回来的,现在只是处理一点事情,又对周姐说如果小莲回来了能否打电话告诉一声,周姐同意了。
走出辣妹子时,我一下子又失去了方向,非常茫然,现在,唯一要去的地方,就是铁道边的小平房。
父亲每天都打来电话询问情况,我说挺好的,别担心。接着我又问母亲的情况,父亲说还是老样子。我叫父亲别太累,并说在北京还遇到了以前的同学,父亲问同学是否找到工作。我支吾着,说:“爸,你管她们干嘛?只要您女儿找到工作就行!您说是吧?”
“唉,真是女大不由父哪!在楚江不好吗?北京房子那么贵,你就是找个月薪几千的工作,房租一付,也落不了多少。在家里,这些可都省了。我多带几个家教是没问题的!”父亲唠叨着。
“爸,知道了,再说,我也想锻炼锻炼,不想做温室里的花朵!”在父亲面前,我永远是个撒娇的小女孩,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所承受的,否则,他会心疼的。
21
我再一次拨了小莲的手机,仍然关机。
眼前就模糊了。那个系着红围巾的女孩,身体虚弱,爱看书的女孩,一次次浮现在我面前。
我木然的在大街上走着,往南,到东郊市场,看到与现代城那边迥然不同的世界;又坐公汽朝南,听售票员不厌其烦地报着站名,看她们那一律没有刘海的传统发型。一个脸庞微黑的小伙子提着一袋爆米花,售票员问他去哪里,他怯生生地说:“天安门。”那一刻,我因为这三个字感动了。许许多多外地人,最初就是怀揣着这三个字来到北京的,我爱北京天安门。
小莲,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北京天安门——
我把小莲的名字带着和自己一起走。
我游走了一天,终于又回到了垡头,我渴望在平房附近尽快找到一份工作。
很想吃东西。
走出小巷,有一家面包店,里面也卖饭菜。里面有许多穿校服的小学生。看邻桌在吃炒茄子,绿莹莹的,好似狼的眼睛,被油煎过,软绵绵的。我点了一碗酸辣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