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胥生显得很兴奋,“郭议员,毛泽东先生是个有身份的人,他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郭麓宾当然听见了。他不知双方到底谁是谁非,但要讲证据这点他是很赞同。他望了望毛泽东,又望望成胥生,说:“好吧,有证据,拿出来看看。”
“拿来。”成胥生叫了一声,曾仲池拿着一张纸递上来。成胥生转手交给郭麓宾:“郭议员,请过目。”
郭麓宾接过一看,不由一惊:“毛先生,请你看看。”
毛泽东接过那张纸看了看,不由眉头直皱。
成胥生看了看郭麓宾和毛泽东,不觉一脸得意,说:“这是两个过激党的招供,他们自己承认是过激党,招供后按了手印。毛泽东先生,证据确凿,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毛泽东把那张纸递给郭麓宾说:“我说的话当然算数。”
“好。郭议员,你都看见了,毛泽东自己说了甘愿认罪,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郭麓宾有些茫然地看着毛泽东,似是无奈地点着头。
“给我抓起来。”成胥生向申拐子大喊一声。
申拐子率众团丁捅了上来,从身后把毛泽东和毛福轩几个人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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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毛泽东双手向前一挥,大声喊道。
申拐子和众团丁仍然扭住不放。
郭麓宾站起来说:“让毛先生把话说完。”
申拐子只好叫众团丁住手。
成胥生十分不快,讽笑道:“毛泽东先生,怎么,怕死了?说话不算数了?”
毛泽东说:“我说话当然算数。”
成胥生说:“证据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的证据是白纸黑字,当事人虽然盖了手印,可我看呀,成局长,你这个证据不能说明问题。”
“何以见得?”
“请问,这两个过激党叫什么名字?”
“这?”成胥生一下就被问住了。
“他们从事了什么过激活动?”
成胥生不知怎么回答。申拐子忙上前说:“当时匆忙,来不及写。”
“来不及写?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能不问姓名?不把他们从事过什么过激活动问清,匆匆忙忙逼他招供,盖手印,承认是过激党,这算什么供词?这样的证据能说明什么问题?”
郭麓宾不由点了点头。
成胥生有些急了,说:“你,你不要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成局长,摸着良心说话,这个证据除了手印可以说是叫花子盖的,上面的字写得这么好,是有相当的文化。两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能写得这么好的字吗?不能。我可以推断,这张所谓的供词,是你身边的人写的。那个手印,不是强逼,就是引诱叫花子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