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啊!
你在哪里,你会来救我吗,你可知道我为了你掉进了陷阱?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是我错了吗?
我心里的绝望,像那烧着了的杜鹃花,蔓延开来……
3
当杜鹃花的颜色在暮色中渐渐暗淡下去时,董青远的司机来了,把我带出了别墅。
我不知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惶恐不已。
车子开到半路,停了下来,他把我拉下车,突然,我的眼前一亮,心跳到了嗓子眼——我看到了安和的车子,他从车里走了下来。
安和!我如逢救星,眼泪刷掉了下来,扑到了安和怀里,其实现在如果换了是乔扬我也会扑过去的,我太需要一个安全的怀抱了!
安和抱住我,我哭得稀里哗啦。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安和拍着我的背,温柔地说着。
我的心里更委屈,哭得更厉害。最后,我终于止住了哭,泪已经干了。司机已经走了。
安和依旧安慰我,“好了,没事了,一切都好了,以后不要再任性了,听到没有?”
是我太任性了,是我自作自受。
安和扶着我上了车,帮我系安全带,他的气息直钻我的鼻子,我抱住了他的肩,“安和……”
“嗯……”
“安和……”我又开始掉眼泪。
安和于是又搂住我,抚摸着我的背,给我安慰。
“其实,我……我并不喜欢他,我只是想刺激你。”
“我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刺激你。”
“你太任性了,万一有个闪失,你叫我怎么办?”
“我没想那么多,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董青远手里?”
“乔扬告诉我的。”
我脑子里回想起在反光镜里看到的那个身影,真是多谢他了。
安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呀,真是太任性了,我说过他有很多女人,而且被他折磨死的不止一两个,你偏不听我的,还气我说我嫉妒。”
“啊?”我一惊,“怎么折磨死了?”
“关在一些房子里,摧残她们的意志,耗尽她们的精力,忍受不了的就自杀了。”
“你在骗我,你怎么知道这种事,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我跟他打过交道,乔扬的酒店有他的专房,乔扬对他的事也略知一二。”
想起乔扬那天的神情,我不得不信,联想到刚才的那个笼子,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难道就没有人治他这个恶棍吗?”
“他有一个运输集团,在芜平势力很大,而且这种事情他也不会留证据,怎么治他,唯有不惹他,偏偏你不知天高地厚。”
“我只是想刺激你。”
“我知道,你当我是傻子,你那点伎俩我看得出来。”
“你,你是怎么摆平这件事的?”
安和笑而不语,我追问:“怎么摆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