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疤出去后,我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副扑克的塑料薄膜,取出里面的纸牌。魏老八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取出化学药水,在牌的背面打上暗记。暗记的点数与牌面相符,这样有利于我们分辨,这种暗记是肉眼无法看到的。
赌局的上半场马上快结束了,我们来不及在每副扑克上做暗记,其实一副牌就已经足够了。
我们迅速将扑克的塑料薄膜重新粘好,直到看不出动过手脚为止。
我和魏老八都戴上了隐形眼镜。
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
凌晨3点,下半场开始。果然,那个成都赌客开始发力,注越下越大,面前的筹码也越积越多。我们做过手脚的牌和另外7副扑克洗在了一起,除去大小王,一共416张,再加上洗牌器洗得相当烂,很难见到一张我们的牌。
我们只有耐心等待。
这时,成都赌客站起身来。
不好!难道他想溜?
胡疤就在赌桌旁边,他不可能放过他。
胡疤上前笑着对成都赌客说:“老板,手气这么好,多耍两盘嘛!”
成都赌客说:“赌得太小,瞌睡撵我,准备回去睡觉。”
胡疤说:“你可以下大注啊!”
“下大注?谁跟我顶(对赌)?没人顶,大注有什么用?牌都开不了。”
胡疤说:“前两天还不是只有我来奉陪,今天我陪你多耍两下,我就不相信你的手气那么好。”
成都赌客重新坐在座位上,脸上绽出笑意,他一下子在庄家上压了4万多块,他认为今晚又把老板赢定了。
胡疤也从包里掏出几万块钱筹码压在了闲家,旁边的小赌客也跟着纷纷下注。
赌场马上又热闹起来。
荷官开始发牌。
我和魏老八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荷官的手指,我的背脊甚至渗出汗来。
发给成都赌客的牌是两张老K,等于零点。
胡疤的牌是一张梅花3,一张J,等于3点。
庄闲双方必须再发一张牌,一决高下。
这时,发牌器上的第一张恰恰有我们的暗记,又是张老K,如果发给成都赌客,他就是3张老K,又是零点,那胡疤的胜面就大了,除了不来7点,来哪张牌胡疤都会赢。即使7点,胡疤也变成了零点,最多是个平局,不输不赢。
这时,庄家必须先要牌。
我和魏老八都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