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他扪心自问。他是缅甸森林里的最狠的狠角。对啊!他手下曾经有200多个为他卖命的兄弟,他拥有几十条精良的步枪,他杀人不眨眼,他背着二十几条命债,干掉一个人曾经是他最大的乐趣。现在他怎么了?12年来夹着尾巴隐藏起来了?他的血性哪里去了?被监狱生活磨灭了吗?没有。他感觉那种力量始终存在着,只是没有机会爆发罢了。因为12年来没有人惹他,他的血性与杀性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眼前这两个人是谁?一个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杀手,一个是贪得无厌的骚娘们。而我呢?我是婚姻介绍所的吗?不,我不是,我能给你们快乐,也能让你们毁灭。我要让你们尝尝来自缅甸的歹毒。
关于犯罪动机,多少年来一直争论不休。有人归咎于社会因素,有人侧重于人体病理,据说杀人者的头盖骨跟平常人不同,所以他的思维也就跟正常人迥然不同,他的行为常常让人不可理喻。换句话说,他的精神上存有无法察觉的“病灶”,一旦谁拿火钳子捅他一下,他就会熊熊燃烧起来,谁也无法阻挡。现在的游腾开就是这样,谁也无法理解他的过激行为,12年都忍了,还有两年出狱他却不能忍,如果是简单的仇恨一个男人或者痛恨一个女人,也不至于让他犯下弥天大罪。但他确实这样做了,虽然做完后他马上被悔恨淹没,就像平时那些杀人者捶胸顿足后悔不迭一样。他们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那根绳子给了他们力量与胆量,并防止他们临阵落荒而逃。
打定主意,游腾开悄悄走回工具室,缓缓推开了门。工具室里那一幕让游腾开惊骇,罗舟那上下翻飞的白屁股给了他强烈的刺激,这种力量是他无法达到的,这使他突然自惭形秽,差不多要蹲了下去,再也不想站起来。而二秀桂桂一浪接一浪的呻吟更促使他下定决心除掉这两个狗男女,她以前从没这么叫过,连哼哼都没有,他给罗舟描述的一切都只在他脑子里存留过。
他拿出门后那把锋利的钢钎,悄悄走了过去,然后对着罗舟的肛门猛地插了进去,一直插到胸膛……他紧握着钢钎,生怕它从罗舟的身体里滑出来,他瞪着极度愤怒的眼睛问罗舟:“到了吗?”
罗舟无法回答他,他在性高潮时感到了疼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以为这种疼痛是高潮的一部分,是多年来第一次做爱才有的现象,他想在疼痛中死去。他的确做到了。
二秀桂桂如果不羞辱游腾开,她也不会丧命。罗舟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钢钎,只看到游腾开站在床边,嘴角咧开,很诡异地笑着。她发现罗舟突然不动了,刚才那充满男人磁性的低声吼叫也戛然而止,她非常不满,认为是游腾开不合时宜闯进来搅和了这场好戏,很多年她没有这么酣畅的做爱了,这种程度是游腾开根本做不到的。她在想,我宁愿不要手套,什么也不要,就要这种撞击。
她腾出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然后对游腾开说 :“你行吗?从来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