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腾开年轻时没少玩女人,他知道怎么摆弄这个年轻人,他一边劝罗舟喝春酒,一边讲述他跟二秀桂桂的风流韵事,从开始怎么认识,怎么第一次入港,怎么酣畅淋漓,到怎么让那个女人不停地叫床……内容虚假,但细节撩人,游腾开把握住故事节奏,一点一点往外挤,挤到关键地方就故意停顿下来让罗舟消化一会儿,然后再接着轰炸。罗舟年轻力壮,长年的性压抑使他的大脑皮层对性格外敏感,任何有象征性的物体比如凹陷的溶岩、参天古木的树洞、手臂的转弯处、充气中的篮球都能勾起他的性幻想,何况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真实故事。他脸色潮红,手足无措,两只眼睛被性欲燃烧成两个红色的灯笼,他的喉头开始上下做活塞运动,他感到肺部的气囊被堵塞了……
外面的山谷仍然红彤彤的,如同游腾开描述的二秀桂桂红灿灿的脸蛋。他用最原始最粗鲁的语言把二秀桂桂推到罗舟面前,一丝不挂,好像她随时等着任何男人把她按翻在地。
罗舟咽着口水问:“谁都能上?”
“谁都能。”
“好上?”
“好上。”
“荡妇?”
“荡得不行。”
“比潘金莲呢?”
“比潘金莲还淫。”
“都谁上过?”
游腾开说:“大肚脐、薛老三、屁娃、老疙蔸、瓦脸都上过。”
“妈的!”罗舟猛灌了一口酒,“他们跟我喝酒的时候都没说过啊,怎么?欺负我刚来啊?就瞒我一人?怎么这么好的事情不通知我呢?操,操,操!”
罗舟一连三个操,解气似的。
游腾开故意满不在乎,说:“其实也没啥,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干头?”
罗舟说:“老女人也是肉。”
“你又不是没见过她,不是特别漂亮,就眼睛勾人。”
“管她丑不丑,只要下面有口。”
照罗舟这口气,好像二秀桂桂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他非得生吞活剥了她不可。游腾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时间不允许罗舟在工具室停留太久,游腾开送他回队里的路上突然对他说:“找个机会,我让你尝尝新。”
罗舟的双腿已经让游腾开的故事搞得像两根柔软的面条,他有气无力地问:“操!哪儿有机会啊?”
“机会是人创造的,只要你有耐心,它总会来找你,而不是你找它。”
“妈的,说得跟你是个哲学家似的。谁有耐心?我要是有耐心就来不了这地方,我就是想一夜暴富才被薅进来的。”
望着罗舟岔着双腿艰难地走进中队大门,游腾开想:操你妈妈的,想玩我?今夜有你好看的,你他妈日铺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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