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的人在哪儿?”
“我的人?我的什么人?”
“你手下那些人。”
“问他们干什么?他们都在睡觉,有的正在干女人,我都能听见嘎吱嘎吱的床铺响,快散架了我的姑娘!啊,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李在忍住火,直截了当问:“他们在不在云南?”
“云南?他们在云南干什么?云南的姑娘比缅甸的好吗?”
李在火了,“日你妈!你一口一个女人,我问你正事呢!”
游汉庥毫不示弱:“我也日你妈!告诉你,他们不在云南,我父亲在云南,他老人家现在正快活地哼唧呢!”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游汉庥对他父亲的关切程度跟先前判若两人,当时他听到父亲的下落时差点喊李在爹,而现在……他若无其事。
范晓军说:“操他姥姥的,这小子没有人性,现在连他父亲都他妈不管了,抢钱比什么都重要。”
“先别下结论。”
“不下结论干什么?我看就他,没错!”
“当时他放你,说明他很在乎他的父亲。”
“你没接触他,你不知道他的为人,操!整个一个森林土匪。当时他放我,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石头的价格,他还想套我话呢!”
“他不懂赌石?”
“完全外行。所以杀劳申江很可能是游汉庥的人干的,他们当时肯定就在赌石大会现场,谁的石头有价值他们抢谁。”
“你的意思是,他们本来是来参观学习的,哪想到遇到劳申江的石头出虫子,所以他们想发笔横财?”
“有这个可能,而且游汉庥知道赌石大会的准确举办时间。”
“你听他说的?”
“是,亲耳听见。他本来想把咱们那块石头截下来,然后拉到腾冲参加大会,只是他不知道具体价格,想从我嘴里套出来,这才没立即杀我。我也没说,说了估计他也不相信,但我一直坚持没松口,松口就等于自己捅自己一刀。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呵呵,时间就是金钱,时间也是生命,你拖了时间,就等于拖了命,否则早让那家伙干掉了。”
“可不是嘛!”
“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他是什么人,亲情始终是亲情,从放你回中国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否则他父亲也就不是筹码了。”
“当时我看的出来,我比他父亲还重要,拼命找我,然后放我。你听他刚才那口气,好像放了我,他倒不在乎他父亲了。操他姥姥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是奇怪。但这种奇怪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父亲出事了!”
“出事?在监狱里能出什么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