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片刻,觉得还是有道理,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问道:“晚上想去哪个酒吧?”顾大人轻蔑地笑了笑,道:“当然是这个城市最好玩的酒吧。对了,要不要把李若和馨雯叫出来啊?”我又一个抱枕扔了过去。
冲完凉,换上衣服后,本想请顾大人吃剁椒鱼头,但顾大人说为了酝酿感觉,非要去什么西餐厅吃饭,说可以提升泡妞的感悟,于是他领着我跑到了必胜客。我有种心在滴血的感觉,不是嫌贵,只是觉得批萨就是煎饼上涂了一层奶油,实在不划算。不过里面的芝士和蛋糕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
吃完饭后,时间已经是8点多,酒吧应当开始营业了,两人上了地铁,顾大人便拿出手机拨弄着,我甚是好奇,伸头一看, 差点笑岔了气。他开着手机的红外搜来搜去,我笑道:“红外的距离只能是端口对端口,不像蓝牙有十多米的距离。”
顾大人狠狠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试试,或许有个女孩就开着红外跑来与我对接呢!”
我又是一阵暗笑,顾大人今年三十好几了,看来几年的婚姻生活,丝毫没有将男人爱玩的天性磨掉。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很多白领会选择在PUB度过夜晚,在酒精的灌溉、音乐的刺激和四周的异性漂浮间,将自己的灵魂、感情,甚至肉体交付于它。我也有过一段时间的流连忘返。那是在工作完后,在酒吧的阴暗角落里,点上一瓶啤酒,或者存上一瓶威士忌,独自饮着。也曾两眼通红,散发着禽兽的欲望,看着台上的舞娘,眼神里已经深深地把她的肉体给意淫了无数次;也曾与人群共同欢呼着,摇着,甩着,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终于在某晚的手舞足蹈时,我想起了童年时在家等动画片的夜晚,还有少年时与伙伴们在山林间采果抓鸟的欢愉,一种倦意及呕吐感袭满全身,使我夺门而去。
再进PUB的时候,我闻到了以前糜烂的气息,忍不住伸了伸腰,埋藏在内心的阴暗欲望又开始复苏了。与顾大人点了一个台,酒水上来后,顾大人说道:“无衣,怎么你进酒吧后,整个人仿佛变了似的,眼睛都亮了?”我耸了耸肩,笑了,转头看着四周,今天酒吧人很多。
喝了几杯后,顾大人终于忍不住用眼神寻找猎物了,我还是哼着歌饮酒。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等待才是一种机遇,等待才是一种荣耀。
一位妖艳的女孩走过我身边时,对着我妩媚而笑,我挑了挑眉,回应着她的问好,又举起杯子大口饮着。忽然,顾大人用力拍着我的肩膀,我的鼻子里顿时全是酒液,我很愤怒,他低声道:“那好像是李若呀,你看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顾大人又道:“应该是李若,她身旁的男的是我们公司业务部经理谭奇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