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甲说:“金山矿正式破产了,下一步大家特别关注的事情就是政府公开拍卖金山矿剩余资产了,行话叫资产变现。我向你们透露个绝密的经济信息,国家不在乎这点资产,为迅速把它盘活,肯定要低价出售,谁能中标谁发财。马市长向我透露,现在要参与竞标的集体和个人就不下七八家,包括白大兰那老娘们儿。我左右权衡之后,觉得胡矿长组织起一拨儿人马参与投标,最有竞争力。我再向你透个底,马市长是招标定夺的重量级人物,我给你做做工作,未来金山矿的新矿长就是你,当然了咱们都别忘了一直关心咱们的马老爷子。”
这个信息对于此时的胡立可是十分的重要,他将两只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这位十分明白暗箱操作行情的副矿长也就实话实说:“你要的回报是什么?”
黄甲痛快:“十分简单,你当矿长,我继续承包煤炭的外运业务,这不就是继续合作吗?我再向你透漏一丁点秘密,我的公司里有可以影响马市长决策的重要人物的股份,你在竞标中胜出,不是什么难题吧。”
胡立给黄甲递上一支香烟,牛金贵立马用打火机给点着火,趁这一点空闲的时间胡立认真思索黄甲的这一番话,他觉到黄甲说得在情在理,黄甲已经把自己同他胡立的利益拴在一起了,而据他透露出的种种信息和秘密,真的能帮助他胡立实现他预期的目的。便说:“我确实有收买残矿的打算,你要求的回报也是应理应分的,黄大兄弟你就费点心思,咱们合力把这件事儿鼓捣成。”
黄甲说:“好,就这么定下来。不过你们现在就要有些动作。”
胡立问:“你说,怎么动作?”
黄甲说:“据我了解,国有企业拍卖的时候,由谁中标,职工们的态度也很重要,省里有一家破产企业,原来的厂长要把厂子买下来,结果硬让工人给告黄了。”
牛金贵说:“我们胡矿长是多年的生产矿长,在工人中还是有一定威信的。”
黄甲考虑的更为现实,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破产和不破产时候的职工心理是不一样的。大家现在要吃饭,要生存,谁能在这方面出头替他们说话,他们心里才拥护谁。”
胡立也赞成黄甲的这个见解:“那是,那是。”
黄甲说:“有关方面领导向我透露,国家财力有困难,这回能发给矿工们的安置费是有限的几个钱儿。”
牛金贵对这事儿很关心:“估计能给多少?”
黄甲说:“估计买断工龄这块,最多也就是万八元钱吧,其他的补助也不能多,矿工们肯定不满意。”
胡立问:“没听说沉陷区迁移这块,国家给职工怎么补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