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左顾右盼,怕有人看见他和小蝴蝶近乎,他有点哀求着说:“小蝴蝶,矿上要破产,现在大伙的心都多乱哪,我也是……”
小蝴蝶斜楞大康一眼,一点不客气:“哼,那时候你心可不乱呢,我给你留着呢。”她拿出一封信,灵巧的小手麻溜地将信纸展开,“听我念念:‘我爱你如爱篮球,小蝴蝶何时飞到我的心头……’篮球健将,写得多好!”
大康羞得直搔后脑勺,他刚伸手,小蝴蝶迅速地将手躲起来。大康说:“这都是十年前写的了,你还留着,给我吧。”他要拿回情书。
小蝴蝶将信揣起来:“它是我的宝贝,不给你。”
大康急得直搓手:“小蝴蝶,咱俩都有家了……”
小蝴蝶回答得爽快:“婚外恋现在时兴。”
大康有点叫苦不迭,俩人确实恋爱过,至今也互相关注着,但是已经有了媳妇的大康同小蝴蝶搞一场婚外恋,真够他喝一壶的呢。他有点心慌意乱,正好有几个矿工从远处向这边走来,大康借这个由子说声:“小蝴蝶,有人来了!”他蹬上车就跑了。
小蝴蝶朝大康的车后座吐口唾沫:“呸,胆小鬼!”
小蝴蝶和婆婆吃完晚饭也不见小朱回来。天黑了,小蝴蝶洗巴洗巴上炕睡觉,屋里还是她单人一个。她低声叨咕:“死鬼,又送钱去了。”她关闭了灯,把被往头上一蒙就睡去了。在睡梦中她隐约听见敲门,她故意不开。朱本年在门外小声喊:“媳妇,开门呀!”小蝴蝶就是不动窝。小朱喊了有十几声,小蝴蝶听见婆婆那屋的门“吱扭”一声响了,是小朱的老妈下地去给开的门,老妈埋怨儿子几句,然后小朱进到房间里来。
小朱摸着电灯的开关,“咔”一声把灯点着,炕上的小蝴蝶把蒙在头上的被子一掀,冲着小朱骂道:“你死去得了,回来干什么?”
朱本年嘻嘻一笑:“我给我媳妇取钱去了。”说着他掏出几十块钱放在桌子上,“今天手气好,赢了六十块,给你。”
小蝴蝶不领情:“你瞒下多少?”
朱本年拍拍身上的兜:“媳妇,你冤枉我呀。”
小蝴蝶不吱声,扭过身要睡觉。朱本年忙三火四地洗洗脸,把灯一闭,脱个精光就钻进媳妇的被窝里,身子挨上小蝴蝶发热的身子就不老实,伸出一只手去摸媳妇的胸脯。
小蝴蝶把小朱的手一扒拉:“去,摸麻将牌去!”
小朱把手在媳妇的两个奶头上摩擦:“是摸麻将牌呢。”他先摸一个小乳头,“一饼。”他又一块儿摸两个小乳头,“二饼。”
小蝴蝶用后脚跟往小朱的大腿上踹了一脚:“连个能下蛋的幺鸡都没有,你还想胡(和)牌?一边去!”
朱本年一听这种带有刺激意味的词儿,立马发蔫,败兴地把手从小蝴蝶的胸脯上拿下来,掉转屁股,俩人背对背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