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燕心里责怪了李晓光一句,转念一想,李晓光也有自己的难处,他组织的这次活动,因为要应付朋友,抽不开身。韩子燕搀扶着张丽红走到大街上打车,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张丽红突然一下站直了,很用劲地把韩子燕推到一边,说:“我用不着你可怜。真恶心,一个女人霸占人家兄弟俩。你害死了一个还不够啊?!”
说完,张丽红一头钻进了出租车,“啪”地带上了车门,出租车迅速开走了。留下了韩子燕一头雾水站在夜色里,她愣怔地站在那里。
肖冰找到了韩子燕,说:“那个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韩子燕说:“她真的不会喝酒。她从来都不喝酒的,今天却喝了,所以有点醉了。我真的很担心,你说出租车司机能把她带回家吗?”
“你放心吧,她没有喝多少,她是借酒发疯呢。”肖冰说。
韩子燕说:“最讨厌的就是那个李晓光。”
“他怎么了?”肖冰问。
韩子燕看了看肖冰,还是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她只是说了句:“没什么。”
接着,两个人就打的回去了。
三
爱花高烧一夜都没有退。
肖冰的妹妹告诉韩子燕,从幼儿园接回爱花来,她的精神就特别不好,到了晚上要睡觉之前,爱花哭喊着要找妈妈,任肖冰的妹妹怎么哄都不行,一直到哭累了才睡。
韩子燕一摸爱花的脸,滚烫滚烫的,她又弯下腰,用自己的嘴唇在爱花的额头上试了试,她说:“爱花发烧了。”说完,韩子燕抱出了她的家庭小药箱来,那是妈妈给她准备的,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常用药,还有体温表这样的工具,一量,爱花的体温39.4℃,韩子燕的心咯噔了一下,她说要送爱花上医院,肖冰的妹妹说:“孩子发烧是常见的病,用不着连夜送医院。”韩子燕说:“每次爱花发烧,妈妈都是连夜送的医院。”她说着就急忙收拾东西,洗漱用具、卫生纸等等收了一包。
肖冰的妹妹说:“也好,我和你一起去吧,就到我们医院,我熟。”
肖冰的妹妹把韩子燕和爱花送进医院,安排好了,韩子燕让她先回去,她嘱咐韩子燕随时给自己打电话,她还嘱咐了同事照顾她们,然后走了。
韩子燕守在爱花的身边,整整一夜,爱花的烧一点也没有退,韩子燕焦急不安。
终于等到了交班的时刻。没有多久,爱花住的病房里就来来往往很多人,一会儿抽血,一会儿翻着爱花的眼睛、身体做检查。韩子燕几次问医生自己女儿的病情,都被很礼貌的摆手给挡回去了。韩子燕就只是在一边看着,她睁着一双无助的眼睛,看着这些与自己互不相干的人在自己的女儿身上扎了一针又一针。
五岁的爱花为对抗一次又一次的检查哭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奄奄一息地任人摆布。韩子燕心疼得要命,每一次扎在爱花身上的针就好像是扎在韩子燕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