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过了两天,还没有等韩子燕去肖冰那里,肖冰又打电话来了,说:“你说我俩傻不傻,为那么一个与我们毫不相干,对我们又没有感觉的男人生气。他是谁啊?我们的关系是多少年了啊。我们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他离间啊?”
韩子燕笑了,说:“你下次喷人的时候能不能想好了再发作啊?我可难受了。”
“你还难受呢,我更难受。真是讨厌你。”
“讨厌还找我干什么?”
“好了。我是上辈子欠你欠多了,行了吧。”
这样的对话在两人之间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当然,生活中的一个浪花又这样过去了,肖冰最后说:“什么时候来啊?我去买一只鸭子吧,酸萝卜炖,要酸就酸到底吧。”
韩子燕哈哈笑了。
二
到了七月份的时候,韩子燕收到了家里的来信,是父亲执的笔,信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家里的事,好几处让韩子燕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她笑过了,又觉得鼻子酸酸的,又拿出了信再看起来,就好像又回到了自己那个温馨的家,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一个人可以选择很多东西,但是你出生的那个家却是不可以选择的。
韩子燕又看了那些妈妈的话,她笑了。她想了那样的一个人,高大英俊,有责任心、有事业心,特别疼爱爱花的那么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了这些条件,她倒是不想勉强了。她甚至相信了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只是他们还没有相遇。
有一天,韩子燕打电话到母亲的小店,想和爱花通话,没有想到,守店的姑娘小芹告诉她爱花生病住院了,已经三天了,韩子燕一阵焦急,上课也老走神,既是担心爱花的病情,也是对母亲歉疚,带一个孩子,是需要付出多少心血啊。想了母亲也是这样把自己养大的,这还没完,自己又把女儿交给了母亲,似乎母亲的付出永远没有尽头。想到这些,韩子燕非常不安。到了晚上,她又打电话到家里,接电话的是父亲,父亲说:“爱花好多了。你就放心吧。”说完电话也就挂了,父亲尽管写信的时候爱唠叨,但是讲电话却很简洁。韩子燕得到了片刻的安慰,但是,还是很想知道的多一些,无奈只有悻悻地放下了电话。
接下来做什么都觉得集中不起精力,连一起做项目的同学都感觉到了,他们暗地猜想是那个经常来找韩子燕的帅哥惹了她了,他们认为这样的事是最帮不上忙的了,所以只有背地里嘀嘀咕咕,韩子燕也听不到,只是时常要长叹一口气,似乎她心里的烦可以随着那一口气给呼出来。
一天,肖冰约了韩子燕一起到学校门口的小饭店吃饭,她们边吃边聊,又提到了韩子燕毕业留省城的事,肖冰说:“看来嫁人的这条路也走不通了,就是闭着眼睛到大街上扯一个男人没准人家还是一个有老婆的。我敢说,你要是回玉水,肯定还是让你回那个乡镇中学去。”
韩子燕叹口气,说:“又能去哪呢?”
肖冰说:“你根本就不能回玉水去,回去你就毁在李什么涛那些人的手里了。当初他们那么反对你来上学。”
韩子燕无奈地说:“我知道,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