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十天干的甲藏匿起来,于是神妙无穷。剩下九干,占领九宫。
讲阳遁阴遁总共十八局……
娄小娄朝传真机的后面看了看,顺着电话线,在桌子底下找到了昨天拔掉的插头,它在地板上静静地躺着。
娄小娄瞪大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任何异常。
他呆住了。
他仿佛看到了这样的场景:水泥地上,躺着一个咽气多时的死人,他突然张开嘴,操着某个地方的口音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第三天早上,娄小娄把传真机装进箱子,抱下楼,放在了银灰色的宝来轿车上。
接着,他给林要要打了个电话。她在制药厂,制药厂在远郊。
“你等我,我马上到你那里。”
“尊贵的娄医生,你怎么突然想到光临我们这个小厂呀?”
“我给你送礼。”
“别开玩笑了,都是我们这些药品推销员给医生送礼,哪有医生给我们送礼的!”
“你收下这个礼物,就算帮我了。”
说完,他驾车直奔制药厂而去。他巴不得把这台传真机送得越远越好。
他到制药厂的时候,林要要已经在大门口等他了。看得出来,她刚刚精心打扮过,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娄小娄下了车,把传真机搬下来,说:“就是这个东西,送给你们的。”
“这是哪儿来的呀?怎么不要了?”
“我家的买了一台新的,没地方放置它。”
林要要一脸疑惑:“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你不帮忙是不是?”
“这是哪儿的话!走,进去喝杯水吧。”
“不了,我还得回去上班。”
“你的脸色不太好,最近干吗了?”
“失眠。”
“晚上我带你去吃,补补吧?”
“我不需要,谢谢,我得走了。”
“别走哇,我还想问你呢,昨天晚上那个太极图电视台是怎么回事呀?”
娄小娄已经钻进了车里,他回头看了林要要一眼,说:“你要好好看管这台传真机,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林要要大声说:“我什么时候能请你吃顿饭呀?”
娄小娄留下了一股尾气。
回到北方中医院,娄小娄走进他工作的针灸科,已经有患者在等了。是个老人,穿一件中式对襟服的老人,面容清癯。
娄小娄仔细看了看他,问:“您怎么了?”
老人指了指嘴巴,然后在纸上写道:这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三天后的晚上,林要要终于把娄小娄请了出来,一起吃晚餐。
吃饭的地方在三里屯南街,叫“咱家”。木箱,旧书,老式收音机——很有特色。
林要要是一个像男人爱女人一样热烈地爱着男人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