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谋反的罪状?好女儿,过来,听父皇告诉你,这谋反两个字可不是随便说的,世间多少人就在谋反这两个字上交代了性命。
那么父皇,你不把银青光禄大夫的官职转赐给房遗爱也罢,但至少你要贬掉房遗直的这官位,否则我堂堂大唐公主在房家总是矮人一头。
不会的。我了解房玄龄,也了解他的家。我活一天,房玄龄对我的忠心就一天不会变。哪你千万不要在房家胡说胡闹了,这样闹下去对你不会有什么好处的,何况,你现在又身怀有孕。
父皇,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吗?
一切照旧。
什么?父皇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竟和房家的人串通好了来欺侮我。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你走吧。一会儿还有朝臣前来求见。
好啊,我走。是你在赶我走。今天我才看出来原来你是这么讨厌我。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三哥吴王。你把他发配得远远的,远离朝廷和权力,还说你是多么器重他,对我也是一样。告诉你吧,我讨厌房家,讨厌房遗爱,也讨厌那个自以为是的房遗直。我不过是你给你的爱卿功臣的一件奖品而已。我恨房家!恨这朝廷!也恨你!
皇室中唯有高阳公主敢对唐太宗如此大发雷霆。
高阳知道她终于得罪了父亲。因为她在声讨着父亲的时候从唐太宗的脸上第一次看到了他厌恶的表情。
她想这就是她的命运她的结局。
她还想既然已经如此,便一不做,二不休。她的心里恨恨的。她想我为什么要循规蹈矩,我偏要搅得天翻地覆。
高阳公主终于没有能在太宗那里拿下房遗直的银青光禄大夫,反而被唐太宗教训了一回。高阳的神情很沮丧。她想就是父亲不帮忙,她也能把房遗直弄得焦头烂额。
高阳走出大殿时显得很狂躁。她对等在门口的淑儿说,走,咱们回去,我偏要和那个房遗直斗一斗。
淑儿在高阳公主的身后怏怏地跟着。她一看高阳走出大殿时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就知道皇上没给公主好气。淑儿怯怯地问,皇上也站在大公子一边?
是啊,是啊,他们全在一边,又怎么样?一帮臭男人!我让他们谁都甭想好受!
可惜你是公主,不是皇后。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身子骨可是你自己的。咱们现在就回去?
不回去干吗?
你原本不是说要在后宫住几天吗?
在这里住有什么意思?我要上山。
那我就不告诉你吴王的事了。
吴王?吴王什么事?高阳公主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她停住脚步,扭转身抓住淑儿。告诉我,吴王什么事?
吴王回来了。我刚刚听说,吴王这会儿正在他母亲杨妃那里,你不想见见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