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他向一只野驼发射鸣镝,没有随射者当即被斩杀。第二日, 他的鸣镝箭指向自己的宝马,有不敢随射的人亦脑袋落地。第三日, 他干脆指向他心爱的阏氏,又有人十分恐慌,未敢施射,冒顿再处死他们。 后来,在王庭的一次盛大狩猎中,冒顿猛地向父王头曼的宝马发射鸣镝, 他的军队立刻万箭齐发, 年轻的匈奴太子知道他已训练出一群所向披靡的而又忠诚位畏的控弦之士。终于,他向他的父王头曼发出了响箭, 武士们全部听命鸣镝,射死了单于,
冒顿做了匈奴的君王,但匈奴还不十分强大, 东边的大东胡国的国君便派使者来跟匈奴单于要王庭的宝马, 冒顿对臣子们说:岂能为一匹马而伤了两国的和气?东胡王得了马便认定匈奴王实在好欺负, 再谴使来向冒顿要他的漂亮阏氏,年轻的君王微笑了,说, 怎能为吝惜一个女人而得罪邻国呢?东胡王得了美丽女人后愈发狂妄,又开口来要土地, 冒顿怒道:土地为国家的根本,怎可以送人?他斩杀使者, 又杀了主张给土地的胆小鬼。之后,年轻的匈奴王跳上坐骑,拉开鸣镝指向东方, 命令三十万控弦之士朝东胡进发。
狂妄自大未有丝毫防范的东胡王兵败身死,冒顿尽夺他的妻妾、 子民和牲畜。接着,匈奴又西攻月氏,将他们一直赶过天山, 赶过茫茫的大沙漠,永世不得回归。再向南兼并了楼烦、白羊河南王。这时, 声威赫赫的秦帝国已经覆灭,冒顿又挥师南下,掠得秦九原郡等大片土地, 匈奴和中原新的大汉帝国重新划分了疆界,彼此虎视眈眈地对峙着。
千年来,匈奴终于有了一位睿智的君王,一崭明灯,一个太阳! 数十万铁骑有了统一的号令和旗帜,有了律法和制度。
如今,近二百年的时间过去了, 到了冒顿的第七代子孙稽侯珊这一代上,他应该承袭祖辈的荣光,去开疆拓土,建立自己的业绩。
稽侯珊仰看高天,他身上流着伟大的单于冒顿王的血, 他的马蹄应该驰骋到眼目所极限的地方,一直驰到天边。
可是……匈奴人难道不能换一种生存方式吗? 难道他们不能安居乐业享受美好的和平吗?匈奴人以自己的骁勇让世界发抖, 以自己的鲜血换取了勇士的荣誉后又能怎样呢?人间在诅咒匈奴, 就像诅咒虎狼恶魔一样。稽侯珊为自己的想法惊奇了,天父啊,匈奴王子们谁也不会这样想, 不愿征战者只是那些病弱衰老为人所看不起的家伙,而你,稽侯珊,身长八尺,腰大七围,臂能挽最硬的犀角弓,力能搏最凶猛的虎熊, 竟会产生如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