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得意了:“你们都不知道了吧。校长其实一直很希望安源转学到我们学校,正式以本校学生的身份进入最高音乐学院,这样我们学校的成绩将会添上非常亮眼的一笔。但是安源说要她真正成为这个学校的学生也可以,但是必须有一个要求,就是安排另一个男生也进来读书,而且要跟她同班。校长当然不会答应啦,要知道以安源的身份,是被安排在天才云集的一班的,但凡能够进入那个班级的学生,可都是拥有国家证书的音乐佼佼者,而她要保荐的那个男生,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学历证书,凭空插入,怎么服众啊?但是啊,安源说校长若是不答应,她立马走人,态度之坚决,真是惊天动地……最后校长百般无奈,只好向安大小姐妥协了。”
教室里一片唏嘘,大家的脑海中立即冒出了“男友?情人?”等字样。于是立即有人催促他快讲,那个男人是谁?
男生耸了耸肩:“这个就不清楚了,据说那个男生要过两天才转过来,所以现在还没见到本尊,不好妄下定论。不过估计也就是那种关系差不离了啦。”
教室里顿时哀号声一片。
女生们则幸灾乐祸地笑道:“原来那安大才女也早就名花有主了,你们啊,死了这条心吧!”
但是仍有男生不死心地问:“那安源长得怎么样啊?她一到校门口就往校长室去了,大老远的我们站在走廊上都看不清,你好歹也跟去打听消息了,你看到她没有?”
那男生面露尴尬之色:“咳……其实我也没看到,打听消息的人多着呢,我挤不进去。最后也就道听途说……”
一天的学习就在这么波澜起伏的喧闹声中结束了,放学的时候,莫离拎了书包冲到门口,一个急刹车,转头看我。
按照约定,他会在车棚里等我,然后一起去他打工的地方。只不过我们说好了在学校里要保持低调,所以在教室里他几乎很少跟我说话,我们装得比普通同学还要普通,而眼神中的交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读得懂的。
只不过这一次——我无奈地指了指墙上的值日表,今天是我值日。他立即会意,耸了耸肩,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便先走了。每次其中一个值日的时候,另一个便先走,这也是早就约定好的。
周月是同学里面唯一知道我跟莫离之间关系的人,她一直抿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打暗语,待到莫离走了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不满地瞪她:“笑什么啦,每次都要笑。”
“那是因为每次都觉得很好笑嘛。”周月笑得两个肩膀直打颤,“哪有人谈恋爱谈得像你们这样神神秘秘的?还比画来比画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打游击战嘞。”
我冲她扮鬼脸:“要你管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