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一顿,扫了大家一眼,继续说:“你们都看到了,听到了,最近这段时间,谣言四起,人心涣散,纪律松弛,工作能推则推,能拖则拖,很不正常嘛!”
他环顾四周,喝了一口水,神情极为严肃,音调也沉闷了许多:“是什么原因呢?是有那么一些人,极个别的一些人,包括个别领导班子成员,造谣惑众,拉帮结派,封官许愿,唯恐天下不乱。什么领导班子要调整啦,我徐某要退居二线啦,某某要当局长啦,等等等等。什么意思?”
徐树军停下来,会议室鸦雀无声。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扫到骆垣的脸上,稍稍停了一下,骆垣的脸早已红了,额头上浸出了汗珠,如坐针毡。徐树军脸露得意之色,他知道打中了骆垣的要害。
他看会场气氛非常严肃,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便接着说:“我现在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市委、市政府并没有调整我局领导班子的意图,局里也好,社会上也罢,有关调整我们领导班子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有些人,之所以要把局里搞得乌烟瘴气,是急于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一私之欲,不顾党的政治、组织纪律,不顾全局利益,有意制造谣言,把水搅浑,他自己好浑水摸鱼。说轻了,这是个人素质问题,说严重了,这是政治思想问题,是作风问题和道德品质问题,这是我们党的纪律所绝对不能够允许的。”
说到这里,他注意了一下大家的表情,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干部职工在大是大非面前,表现出较高的政治觉悟,立场是坚定的,是能够明辨是非的,所以没有跟着歪风跑。当然,总有个别一些人,特别是个别中层干部,”他瞄了一眼冯晓仁,见冯晓仁低着头,用指甲剪剔指甲缝里的污垢,他不经意间抬起头,和徐树军的目光碰在一起,感觉不是滋味。
徐树军清了一下喉咙说:“我们的个别中层干部,心思不是放在工作上,不是放在学习上,而是热衷于制造、传播不利于团结,不利于机关作风建设的小道消息,对不正之风推波助澜,火上浇油。”
他停了停,平缓了一下语气,说:“当然了,对领导班子有意见,特别是对我这个当班长的有意见,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提嘛,也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向上级反映嘛。在底下偷偷摸摸搞一些小动作,不怎么光彩嘛。”
他喝口水,恳切地说:“我们这个班子是有缺点,有毛病的,我本人毛病就不少,这也是难免的嘛。从某种角度看,这也是正常的。但怎么对待缺点和毛病,又是另一回事。还是那句老话,大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指出我们的缺点和毛病,我们,特别是我本人,会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是真诚地欢迎大家提意见的。真的,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先说到这里,下面请大家发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