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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4)
作者 : 蒋世杰




  任之良坐在大厅里,百无聊赖。这里灯光闪烁,正面台子上,乐队正演奏一首流行歌曲,有几对男女步入舞池,搂搂抱抱地跳在一起,跳得十分蹩脚。大部分客人坐在舞池两旁的台阶上,嗑瓜子儿、喝啤酒、聊天什么的。

  不一会儿,陪骆垣的那位小姐从包厢里跑出来,坐到任之良的对面。任之良问她:“你不好好陪着先生,跑这里来干什么?”

  那小姐说:“那先生有病,本小姐失陪了。”

  “为什么?”

  “他咬人。”

  “真的?咬你哪里了?”

  这时骆垣也出来了,他坐到任之良旁边,笑嘻嘻地看了小姐一眼,那小姐一脸怒气,没有理他。骆垣马上变了脸,怒气冲冲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哼!”

  任之良说:“好了好了,她不愿陪你,我另找一个不就行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然后把他拉起来,“你先回你的包厢去,我马上就去落实。”

  骆垣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往包厢里走,又回头对任之良说:“要找就找个大方点的!”

  任之良说:“知道了。”

  骆垣的小姐很快就落实了,的确是个“大方一点的”,一上来就拉着骆垣往包厢里走。骆垣刚一坐下,她就坐在骆垣的腿上,抱着脖子亲上了。不一会儿,他们出了包厢,上了三楼,走过一段狭长的楼道,七拐八拐拐到了一处幽暗地方,小姐开了门,打开灯,粉红色的灯光照在屋子里,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小姐把骆垣让进去,屋子里有一张小床,床上只铺着一条白色的床单,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粉红粉红的。床头边是一对简易沙发,夹在沙发中间的小茶几上放着香烟、安全套和春药。

  床那边是用木板制作的淋浴间。小姐问洗不洗身子了。骆垣说洗什么呀,天天洗呢。说着就把小姐抱起来放到床上,开始脱衣服。小姐闭了眼,轻轻地喘着气,一副可人的样子。骆垣脱了衣服,不知怎么的,在这节骨眼上,他突然想起了妻子王一丹,不知此时的妻子正躺在谁的床上,对着哪个男人喘气呢。他在心里骂了句婊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从床上滑下来,瘫坐在沙发上。

  小姐吭唷了半天不见动静,翻起身,坐在沙发扶手上,搂着骆垣的脖子,用嘴在他的身上蹭。骆垣不免觉得火辣辣的,有些蠢蠢欲动了。他闭了眼,在朦朦胧胧中看到王一丹在别人的身子下面扭动着、呻吟着,浑身不由得燥热起来,于是转身将小姐抱上床去,动作起来。

  

  任之良没有回舞厅里去,那里的空气太污浊了。他在一楼大厅的沙发里坐下来,坐了一会儿,有人在他前面的茶几上放了一杯茶,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大堂。他说了句谢谢。大堂客气了一句,问怎么不在上面玩了,他随便应付了两句。大堂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对他说:“看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陪着你说会儿话吧。”

  任之良笑笑,说:“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坐会儿,等那位先生出来,我们就回去。”

  大堂说:“那位先生不会很快下来的。”

  任之良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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