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说!”环羽猛地伏下了身子,大声地说道。
而太后却是完全急了,急忙道:“哀家恕你无罪,如实说来!”
大厅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芫昕仍然是一脸漠然地看着她导演的这出好戏,看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只等景妃低头认罪了,强忍住心底的笑意,她不露痕迹地勾了一下唇角。
“景妃娘娘对奴婢说:‘想我欧阳世家乃是朝廷的左膀右臂,将本宫打入冷宫也只能是逞一时之快,待本宫恢复了身份定饶不了这帮吃里爬外的奴才!’”环羽深吸一口气,一股脑儿地给说了出来。
“大胆!”太后气得血气上涌,揉着太阳穴不停地怒道,“简直是大逆不道!”
众人先是一惊,后都齐刷刷地跪道:“太后息怒。”
“息怒?”一听她们的话,太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声道,“息怒息怒,哀家要怎样息怒?!景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汐仍是跪得笔直,听着这些栽赃之言,竟丝毫没有动怒,迎着太后质问的眼神,她沉声道:“请太后容臣妾问环羽几个问题,那么一切必会真相大白。”
“什么?”众人均是心里一惊,想当初皇上选妃时,就是为了要限制欧阳家的势力才选了欧阳云若这个胸无点墨而姿色尚还不错的女子,这下听她要自辩清白而且还只需问几个问题,怎能不让人感到惊奇。
太后也是感到奇怪,算了,要她输得心服口服,便依了她吧。太后向她点了点头,便斜靠在凤榻上。
苏汐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看着环羽道:“我问你,你原是伺候我的吗?”
环羽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那么,我在这之前见过你或是与你有深厚的交情?”
“娘娘笑话了,奴婢怎敢与娘娘攀交情。”环羽垂着头怯怯地答道。
“既是如此,荷花池岂不是我与你的第一次见面?”
“是。”
“这可就不对了呀。”苏汐佯装疑惑地自语道,又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明鉴,若我是第一次见这奴才,怎会对她说这样大不敬的话,那不是自找死路吗?再则,臣妾已被打入冷宫,焉能傻得离开冷宫去跟不相识的人谈论这大逆不道的话?”
“即使真如你所说,也不能证明你未私自离开冷宫。”姜果然是老的辣,太后瞬间便又找到其他的疑点。
苏汐佩服地点点头,方道:“臣妾记得昨日自己不知怎地着了凉,一直头晕晕地躺在床上,如此,臣妾又何来分身之术而外出呢?”
苏汐的一句“不知怎地着了凉”让原本还一脸冷漠之色的芫昕心里一惊,而端坐在她面前的蔓贵嫔也是一手冷汗。
“此话当真?”太后还是不相信地再次确认道,“若是你染了风寒怎没见宣太医前去诊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