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穆的慈宁宫内,早已围了好些人,大家吃吃喝喝,一派祥和的气氛。只见侧身坐在凤榻上的太后,满面笑容地和坐在她身旁的嫔妃们聊着什么,一大群宫女太监在一旁伺候着,连上次在她宫内出现的小丫头和似主子的宫女都在。
就这样还午睡刚起?恐怕是想让这“景妃”多尝些苦头吧。
就在苏汐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时,许公公却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尖着嗓子叫道:“启禀太后,景妃娘娘带到。”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先前欢乐的气氛一扫而光,只见一层寒霜罩在了太后原本还喜悦的脸庞上,而其他的嫔妃也陆续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冷眼看着眼前一身素衣的女子。
苏汐强迫自己忽略掉不善的目光,像模像样地向太后行了个礼,道:“臣妾参见太后。”
良久只听到太后一声大喝:“景妃,你可知罪?!”
“知罪?”苏汐抬起头来,瞧了太后半晌,方道,“臣妾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大胆!你违抗圣旨,擅自离开冷宫竟还不知罪?!”一个头上插满了簪子和金步摇的女子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她大声责骂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苏汐心里似有了底,便依旧面不改色地看着太后。
“文贵人,哀家在问她话,你插什么嘴!”太后的怒火开始蔓延至其他的嫔妃,众人听得均是面色煞白,这当然得除了像没事人似的苏汐。
文贵人咚的一声跪了下去,连连叫道:“臣妾失言,求太后恕罪,求太后恕罪。”
“罢了,你起来吧。”太后虚扶了她一把,后又对苏汐说道,“景妃,你可有什么要说的?违抗圣旨可是死罪。”
苏汐向太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方道:“太后明鉴,臣妾并未离开过冷宫。”
“是吗?那哀家问你,既然你没有离开过冷宫,那你是如何在‘荷花池’遇见环羽并吩咐她做事的?难不成是她自己跑你宫里去的?!”
“太后是说那个小丫头吗?”苏汐用手指了指从她一进门就一直低着头的环羽说道。
“嗯?”太后威严地用目光一扫,那小丫头便全身发软地跪倒在地上,颤声道:“奴婢环羽参见太后。”
“环羽,你告诉哀家,你是否在荷花池遇见了景妃?而她是否又叫你拿了些‘不该’她用的东西?据实报来,如有一丝隐瞒,哀家定不饶你!”太后半是劝慰半是威胁地对环羽说道。
环羽全身发抖地磕了下头,道:“奴婢不敢隐瞒太后,奴婢确是于昨天在荷花池遇见了景妃娘娘,而景妃娘娘也曾吩咐奴婢为她取些绢丝来。”
“这是为何?”太后紧跟着问道。
环羽将头埋得极低,声音更是小得细若蚊吟:“景妃娘娘说她所穿的布衣太过粗糙,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