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吸管吸?”唐沁甜笑起来,“我想起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有三个乞丐,饿了很多天,等在饭店门口。后来有人喝多了,在饭店门口吐了一大堆,于是第一个乞丐跑去找饭店借了个勺子,挖着吃了。第二个动作慢了,只得去借了根牙签,挑剩下的拣着吃了。第三个乞丐去找饭店借了根吸管,说,只剩稀的了……”
虽然老早就听过这故事,李遇柳还是恶心得橙汁都喝不下了:“这是淑女该讲的故事吗?”
“谁让你们学医的个个洁癖。以前小杜,有次衣架子不够了,我把她的毛巾折一折,把我的晾在她同一个衣架上,她好凶啊,‘不要让你的毛巾碰到我的’!”唐沁甜想起来还直委屈,“现在她……”犹豫着该不该把杜蔻已经回广州的事告诉李遇柳。
“不说她了。你们老总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李遇柳幸灾乐祸地,“我们也把宫颈癌的试剂盒做出来了。这下够他们对付的了。你知不知道,你们那个肖文静,二十万,把你们的客户资料卖给我们美宁公司了。现在美宁正顺着她给的名单一个个去推销对比我做出来的试剂。”
唐沁甜瞪大眼睛。
“我讨厌这个女人。以前我在的时候,老是要我陪她去给客户讲课,她又不是我的领导,天天对我指手画脚,我没时间她就去告状,说什么科研部门不配合她,专横跋扈。其实我一直很烦女人当领导,基本都是感觉好、水平低。现在好了,她老公死了,犬牙给拔了,估计是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混了,能捞就捞。”
“怪不得今天谭总心情那么差,”唐沁甜用漂亮的小叉子吃着水果,一边说,“最近公司乱成一团,老板们成天开会,肖总上蹿下跳的,到处骂人。”
“让他们闹内乱,让他们两口子打架扯了B——都别好过!”
“你有这么恨天相吗?”唐沁甜奇怪地问,“你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辞职的呀?”
李遇柳撇着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地哼哼了一声。
“虽然咱们是好朋友,不过这事真的很过分,当初陈老板那么信任你,什么配方都交给你,你说卖就把他卖了。”
“他信任我?他配制酶的时候从来都是避开我的,要不为什么我的试剂稳定性总是没他好?”
唐沁甜大笑起来,说:“我又想起一个笑话。你听不听?”
“你说。”
“有个主人出门把保险柜钥匙全给了仆人。回来后仆人就辞职,说‘你们根本不信任我。这些钥匙都打不开’。
李遇柳也笑了:“你这个习惯可不好,讽刺人时就想起对景的笑话。我问你一件事,你别说谎——你是不是迷上陈优了?”
“为什么这么问?”唐沁甜吃惊地看着他,却忍不住嘴角浮出了点笑。只要有人提这个名字,她就忍不住心里的甜意。
“有天陈优在黄花岗公园打网球,你就站在围墙外看他。看了整一个下午。不是爱一个人,能盯着他看一下午忘记时间吗?”
……
“那天,我也盯了你一下午。”李遇柳抓过沁甜的手,“沁甜,你可不要当杜蔻第二。”
“哈!”唐沁甜觉得手被他抓着很别扭,装作一笑,耸动肩膀改变坐姿抽回自己的手,“我才不会跟杜蔻一样呢。跟见一面的网友私奔,有几个人能有她那么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