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地皱起眉头,“……中秋那天晚上,我不是已全部跟你说过?”
我忙着挡开他不安分的龙爪,气喘吁吁地道:“你几时说过?”
“就是那时……”
“啊?”
“我们再做一次当时的样子,我再说给你听一遍,你就想起来了……”
“唔,走开……”
他真的住手,“这是什么?”
我睁眼一看,他指尖沾到了一点血迹:啊!我真的来月信了!到古代之后这还是头一遭!亏我之前提心吊胆了几个月,总算没被他害得中标!
四阿哥忽然说:“不行。”
我跟着摇头,“我说了不行!”
他接道:“我不想找别的女人。你帮我做掉。”
“啥?”我一张口,他顺势送入一支手指,我惊讶闭嘴,正好含住他,啜了一下。
他满意道:“就是这样。”
我怔忡着看他抽回手解开自己的衣衫等动作,骤然明白过来,他是要我做传说中的……咬?
晴天霹雳!我拼命地往旁边爬,手伸出去约三十厘米的样子,他一把把我拖回来,“干什么?”
我根本就不敢看他,“不、不会做……”
“你又忘了,我上次不是教过你?很简单,你只要小心牙齿不要碰到就行了。”
我很确定地道:“没有!你从来没有教过我!”
他顿了顿,没有说话。
“哦!”我恍然大悟,“你叫别的女人给你伺候过对不对?”
他还是不说话。
我捶床,“你!你——”
他笑,“你吃醋了?”
我快断气了,谁吃这种醋啊?
四阿哥将手插入我腰下,抱我起来面对他,“好。你让我高兴一下,我就饶了你。”
我用力想了一下,口齿不清地道:“我、我乃朝廷命官——”
“你一向小把戏最多,”他眯一眯眼,“还有呢?”
铁指环坠在颈间,我心里一阵微漾:进宫前我那样恨四阿哥,为了逃离他,我冒险跟康熙请求做医女,甚至故意在在蔚藻堂和十三阿哥发生一吻之情。可为什么就连和十三阿哥的一个吻,我也会不自觉地拿去和四阿哥做比较?
四阿哥凝视我片刻,说:“转过身去。”
他撩开我的发,从我耳后至颈间一路细细噬咬下来,又绕过一手握住我胸前小巧,一手伸到下面,虽然隔了一层小裤,我也觉到有滚烫在辗转摩擦,不觉面热心跳,因他下手愈发重起,我只得将身左右捱檫,不胜隐忍,他咬耳道:“听话。”
我一惊,回手挡他,他突然而兴,起身将我压倒,推开衫儿扯下衣裤,便欲自后向里探首,我蹙眉攀枕,埋首闷哼一声,记起他当初是如何凶法,怕到极处,几乎就要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