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一只兽,一只想要征服我的兽,他要让我感到痛,他要让我向他求饶。他霍然一个箭步将我推抵到墙上时,我快到了绝望和崩溃的边缘,但仍坚持着不发一声,当他狠狠攻入,我只是咬紧牙关。
他的力压得太里,一开始就让我痛得不可开交,何况今日他有意加倍折磨,足进攻了数十回,我才略有暖意,却并非动情,而是身体突然受到伤害后的本能保护。他一招得手,更加放纵,不知怎样一下探到深处敏感一点,我压抑地低吟一声,他已然听见,回手插入我膝弯,将我略略抬起,往侧一分,以便他调整姿势,再次进攻。
我和他身高本有差距,此刻背依墙上,只靠单腿足尖支撑,稍有松懈,身便下滑,等于自动向他迎上,不得已将双手按住他肩头死命往外推开,哭叫道:“你有种就杀了我好了!”
“好说。”他安心置我于死地,行动更加辣手,一阵猛龙长啸,只令我双目紧闭,战栗不已,泣不成声,语不成言。
我以白小千之名发誓,今日四阿哥施于我身之辱,他日必以碎心之苦百倍报之!
八月十五一夜过后,我足足两天没有起身,四阿哥并未看过我,直到八月十八午后他才命人送了秀女参选需统一穿着的整套天青色直筒宽袖旗装来。
八旗秀女阅看时,明令严禁涂丹敷粉,需以本色示人,出门前,我一遍又一遍地命令自己对镜练习笑容,直到镜中人眼神里残留的那一点凄伤顽艳被掩饰到一丝不露,才算过关。
年羹尧今日一早便来府里拜见门主四阿哥,顺便下午送我入宫应选。
临行前戴铎领着我照规矩入书房跟四阿哥请礼,书房的正门开着,四阿哥正坐在案后和年羹尧说话,见我走到廊下,两下里都停住。
我进去,先给四阿哥请了安,然后年羹尧迎过来,带笑道:“多日不见,妹子气色越发好了,还真是四爷府上养人……”
年羹尧只管说着,我抬眼看见四阿哥从案上拈起一只铁指环,便走到案前,伸掌心接过,当着他面套回右手食指原位。
四阿哥坐在位上看着我动作,“亮工,你先出去罢。”
年羹尧听命退下,并在倒步出去之际双手带上了门。
四阿哥离开座位,绕过书案,走向我,他抱我入怀时候,我并无挣扎,连他温热的唇擦上我的面颊时,也一丝未动。
我微微仰首,窒住呼吸,和他这般面贴面而立,恍若温柔,仿佛辛酸。
过了很久,他才稍微放开我,轻声说:“我还在等你长大。”
我眨了一下眼睛,试图抑制住睫毛的颤动,却无法阻止眼角的湿润迅速渗出。
两天来,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跟我说话。
可以让我在人前无比风光的四阿哥,可以在人后给我最不堪的侮辱的四阿哥,我就跟你搏一搏这入宫十日的风云。
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控人命又怎样?
我知天下命不知自己命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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