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明一暗间,他的眼里似有什么一闪而过。我宁愿相信那是我的错觉。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他终于放开了他的手。
天知道,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入掌心。
我尽量镇定地转身走向门口,一面默默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回头,千万要挺直背脊,千万不能让他看出我的惧怕。
我伸手拉门,不可谓不用力,门上发出的巨响骇了我一跳,这才记起门被我自内闩住了。我又用手去扳门栓,移动的过程中,它发出的每下钝响,都在我的神经上刻下尖锐的一笔。
终于打开门,看到了院内的灯火,我一下失了节制,拔腿就往外跑,连头上的帽子掉落下来也不顾上了。
可刚跨过门槛,四阿哥就突然自后追上,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回,我分不清我的背重重撞到的是门还是墙,但我的眼角有看到他的脚踏过我的帽子。
极度的恐惧让我差点失声惊叫,却又生生地克制了下去。
惊慌不能解决问题,我得弄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从没见过他亲手打人,到底是什么惹到他这般发作?
谁知道男人发起脾气来根本不可理喻,他一点都不理会我在说什么,只管把我半抱半拉地扯回室内。
奔波了大半日,我只中午吃过一点东西,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抵抗。没几下工夫,我就被他带到书案边,狠狠地仰面倒在其上,随即“哧啦”一响,我身上的秋日薄衫已被他大手扯开,半露出内里的月白绫肚兜及同色亵衣。
我这才幡然醒悟,他竟不是要打我,他是要……欺负我。
书案上的书籍、残局棋盘、笔筒、镇纸、石砚哗啦啦地倾倒一地,发出杂乱的声响。
我脚上一只鞋也被蹬掉了,狼狈之下,顾不得还手,只死命抓住胸前衣襟,要侧身逃下书案,却被他一手卡住脖子,动弹不得。
我惊慌失措地用双手去扳开,结果顾此失彼,双腿反被他拉开。
他的站位成功地欺入我双膝之间,马上扯开我腰间的系带。
“一道门算什么?即使出得去,你又能找谁?嗯?”他的声音变至深沉粗重,听在我耳中又是莫大的讽刺,我好不容易拉开他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心中已然恨极,不假思索,张口便对着他的小臂咬下。
他很快地夺回手去,但肌肤拉过我的牙齿时,还是被我咬破了手掌边缘。带着腥味的血溶在我的唇瓣上,又顺着他抽回的动作一点点地洒染到我的白衣上。
他低头看看伤口,并不当回事,只回手解开自己腰间的鹅黄束带,除去外衫,拉下裤子,每一个动作,都若有若无地碰触到我的双腿内侧。
但他并没有压住我,我半撑起身还想要跑,一眼晃见他腰下昂然张狂之物,顿时惊得六神无主。
他用眼梢瞥了我一下,抬手在我胸前柔软处轻轻一推,指尖有意无意正刮过要紧一点,我无处好躲,又被他仰面推倒在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