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不好解释,谢雨亭一定会以为,昨夜我那副样子是爱情的迸发,可我哪来的什么爱情呢?昨晚的事根本没法和她解释!她肯定以为我全心全意爱上了她,还发生了那种事,我怎么好意思告诉她,那只不过是我发烧烧糊涂了呢?我头痛欲裂。
谢雨亭转过身来,小手温柔地放在我额前,眼睛里满是关切,“已经不烧了,还难受吗?”
不知多久没听过如此关心的语调。我无比虚弱,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突然感到一阵极度的饥渴,迷恋上这种久违的温暖。我如此眷恋这温暖,只是不知道它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继续保持孤寂,还是应该从此选择正常点儿的生活。
我疑虑地问:“昨天晚上,是不是——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谢雨亭脸一红,顿时露出痛苦的神色,“你都不记得了?”
“不是,怎么会忘记,只是太美好了,感觉不真实,怀疑那是不是一个梦!”
谢雨亭害羞地一笑,趴在我胸前,轻声说:“不是梦,都是真的——不,那就是一个梦,我天天都要做那样的梦……”
我发现自己没得选择,当我撒过谎之后,当谢雨亭为我奉献了一切之后,唯一剩下的选择就是——爱!
我心里一阵感动,一阵心酸,禁不住又要落泪。
好吧!我们就一同做这个梦,不去想明天、明天的明天、明天的明天的明天……只要在一起一天,我就好好爱你一天!
我把谢雨亭紧紧搂在怀里,流着泪动情地吻……
起床之后,我才想起来问谢雨亭,昨天她怎么来了。
谢雨亭把粥捧到我面前,说:“先喝了再说吧!你已经饿了两天了!”
“两天?”我一怔。
“你连着两天没去上班了!”
我昏迷了这么久吗?可能吧,我浑身虚弱得像要散架了。
“你两天没来上班,也不请假,我很担心你,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又不好意思来找你。昨天晚上,我在报社正盯着你空荡荡的桌子,心里着急你怎么两天没来,柳菲姐突然把我叫去,问我萧南怎么了。我挺难为情,又很奇怪,就说:‘我也不知道啊,为什么我会知道呢?’柳菲姐盯着我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头说:‘我以为你会知道!’我顿时满脸通红地低下头,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出我喜欢你了。我偷偷瞄了她一眼,见她拿出一张纸来画地图,在地图上把你家指给我看。我不敢说早就知道你家,只好一个劲儿地点头说记住了——对了,柳菲姐怎么知道你住这儿?”
我吓了一跳,马上说:“不知道,也许她查了职员登记卡。”话说出口有点儿害臊,我居然对这么纯洁的女孩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