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们我是斯蒂芬·弗里德曼。”
“那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吗?”
“当然不知道。我怎么去证明呢?我告诉他们:‘嗨,我的名字是大卫·斯普里策,雷切尔·斯普里策的儿子,给我那个东西。’?”
“肯定会有个办法。”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她的儿子。”
“你一定是,”哈伊姆说,“否则,她怎么会知道你身上的那块伤疤?是的,没问题。”
“法律手段也许可以。”斯蒂芬说。
“那就雇个律师”西尔维娅说。
“我不想雇律师。我想到此为止。我想我已经吃够了苦头。她是我的母亲,我可能会接受这个现实。现在,故事该结束了。”
“故事不应该结束,”哈伊姆说,“她提到她经历了一些危险。西尔维娅,你不能把这件事跟警察局说一下吗?”
“哎,别,”斯蒂芬坚决拒绝。“说实话,不论她过去经历了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只想继续过我的日子。”
斯蒂芬把一块肉放进嘴里。“我不是惟一被她舍弃的,她的一条小狗也被丢弃在大街上。”说完后,他立即对自己的话感到后悔。
哈伊姆抬头看了他一下。“那是她的狗?”
“我想它可能是住在地下室里。”
“那幢大楼还有一个地下室?”
“对于那么大的建筑来说,这没什么特别的。地下室里除了一个旧锅炉和一些设备外,什么也没有。”
“那幢楼建了多少年了?”
“建于1947年。那个锅炉现在当然不用了。也许她把她所有的金子都藏在下水道里。”他好像无法控制把这些充满恶意的话倾泻而出。
西尔维娅正在切一块肉,她抬起头,问道:“什么下水道?”
“那个锅炉房里边有一个人孔,我猜那是通往类似旧的下水系统的通道。”
哈伊姆看了一眼西尔维娅,又看了看斯蒂芬,问道:“一个人孔?有多大?”
斯蒂芬放下手中的叉子,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 认为雷切尔·斯普里策会在下水道中放什么东西,的确有些可笑。除此之外,那个盖子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动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把私人建筑的下水道连到公共排水系统上的?”哈伊姆问,“也许是从在俄罗斯开始的,不是这里。”
“他们不会这样做。”斯蒂芬说。“但是,如果下水道是在盖楼前就埋好的,就有可能。我已经看过了。现在,他们可以很简单地把下水道捣毁,重新铺设,但在四十年代是不会这样做的。”
“可能是地下设施的阀门吗?”西尔维娅问。
大师继续吃饭,问道:“会不会是防空洞?”
“这可能是通往诺克斯堡(美国联邦政府黄金储备的贮存处)的秘密入口,”斯蒂芬说,“哎,它可是在杂物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