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它有多大?”哈伊姆问。
“十八英寸?”
“我想那可能是一个地下保险箱。”哈伊姆说。
“不,它是一个类似人孔的盖子的东西。”斯蒂芬坚持自己的看法。
“你怎么知道的?”
“嗯,我也不知道。”
“你又来了。我觉得更像是地下保险箱。”
“我觉得,”西尔维娅说,“你与一笔财富擦肩而过,还不知道。”
“可是那个盖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污垢,”斯蒂芬说,“而且还没有锁眼。”
“可我还是更倾向那是个保险箱的看法。一个拥有一块大卫之石的女人恐怕也倾向于这种看法。”
斯蒂芬转了转眼珠,说:“别荒唐了。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动过它了,难道你觉得它像一个保险箱吗?我真无法相信我们在用这种方式谈论。”
哈伊姆点了点头。“你是对的。这是个下水道。”他切了一片土豆,继续说,“斯蒂芬,我对所有的这些表示道歉。也许西尔维娅是对的,你应该雇个律师。”
“我不需要律师,我有西尔维娅。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涉及法律的事务,是不是?”
“在进行更深的探究前,什么也不要说。”西尔维娅说。
“但是,从什么地方你能知道呢?”
“没有,也许没有。但是你进行更深的探究后才能明白。”
那个人孔盖子的样子,以及藏在那个大肚子锅炉后的东西都深深地印在斯蒂芬的脑海中。
“我想我无法进行更深的探究。我只能……事情会好起来的。我现在正和丹合作进行一笔很好的交易;我有一个幸福的家,我有很多好朋友。”他试图在脸上露出最灿烂的笑容,“这件事会过去的,所有的事都会好起来的。你们都会看到。”
晚上九点,西尔维娅走了;十点钟,斯蒂芬回到自己的屋子。
他爬上床,盖好被子,关上灯,但无法入睡。假如哈伊姆关于保险箱的说法是正确的话,那会怎样?荒唐。不过直径十八英寸----或许还真的是个保险箱,无论如何还是个大保险箱。要说是个人孔,还真地小了点儿。尽管把一个保险箱放在锅炉后面有点奇怪,但是地下保险箱不会那么非同寻常。也许他应当带上几件工具回去,把那个盖子清理一下,解决这个问题。要真是个保险箱的话,还应当有把钥匙。
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床边闹钟的时针悄悄地走过了十二点。
为了这场争论,就算是那个锅炉后面有一个保险箱吧,就算是那里有雷切尔在遗嘱中没有提到的更多的财产吧。难道她没有可能把它藏在一个保险箱里?可能是为了让她的亲生儿子去发现?他想起了那个便条。
我曾经希望他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