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为什么要在这里住下?下午不赶路了?
信楠诡异地一笑,说,如果你鞋子里跑进去一块石头,还是要先把石头去掉才好,不然再怎么走都会不舒服。黑老板,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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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午饭,我们在莺浦镇街上闲逛。
我说,你怎么看出那茶有毒的?
信楠笑道,要说投毒,天下哪里又比得上姑苏山庄?他们这些小伎俩还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说,你也会投毒?
信楠说,姑苏山庄人人都会。我最看不惯他们那些人了,天天打着君子的招牌却净做小人的勾当,我如果不跑出来,早就被他们恶心死了。
我说,凡是自称君子的人,多半不是君子。
什么多半不是,一个都不是!信楠说完回头冲我笑,在我耳旁小声说,现在后面已经有三个人在跟踪我们了。哼,他们也不想一想,我这五年都是被人跟踪着走过来的,他们还敢跟,真是不要命了。
我说,他们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信楠说,这还不容易,抓一个问问就知道了。然后她在我耳边小声说,你去街道左边,只管往前走,不要管我。
我按照她说的挤出街道中的人群,沿着街道左边往前走。后面跟踪的那三个人也分成了两队,有两个在跟着我,另一个跟信楠去了。
走了没有多久,听见旁边有人在偷偷地笑。一扭头,才发现信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我身旁了。
我说,那个人呢?
还在那边找我呢。信楠笑道,你等一下,我们还要再甩一个。
说完她就向街道另一边去了。身后的那两位只好再次兵分两路,一个人继续跟着我,另一个去跟信楠。
转眼已走到街道的尽头。再往前走,是一处河滩。此时我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而后面那位居然还在跟着我。
我在河边停了下来,回过身去,才发现原来那人是不得不跟着我,因为信楠正在他后面跟着他。
我觉得这个情景很有趣,心想也只有信楠能这么耍人了。
那人看见我停下,也停了下来,刚想从旁边溜走,就被信楠飞身一脚踢倒在地。
信楠抓住那人衣领,将他的脸压到水面上,说,是谁派你来的?你们为什么跟踪我们?快说,不然饶不了你!
那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从他的口中流出了紫黑色的血,很快将下面的河水染红。
信楠茫然地盯着那些血出神。
我问,怎么了?
她说,他显然是中毒而死,可这种毒我从来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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