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我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别人需要我们来,现在我们来了,别人是不会舍得我们走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种声音,由遥远处悠悠而来。
是江南丝竹之音。
是笛声。信楠说,你看,那人就在前面那棵胡杨下,可他的笛声却似乎在千里之外。
姑娘的眼耳之力实在令在下佩服。那人淡淡一笑,停下了口中的吹奏,可耳边依然有依稀的笛声。
姑娘可知此笛为何笛?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江南的烟雨笛。只是能将烟雨笛吹奏到如此地步的,普天之下阁下恐怕是第一人了。
姑娘过奖了。看姑娘也不像江南人,为何对江南有如此了解?
你怎知我不是江南人?信楠嫣然一笑,我生在江南的姑苏城,我家在寒山寺下,名叫姑苏山庄,不知阁下可曾听说?
那人显然吃了一惊,面容上已不再有刚才的从容,可他很快将这些表情掩盖掉了,依然用之前的语气道,姑娘既然来自姑苏山庄,不知是否认识一个叫姑苏倾城的人?
信楠突然咯咯笑道,我哪里认识什么姑苏倾城?刚才只不过是说笑而已。说到江南,又谁人不知姑苏山庄?我若是姑苏山庄的人,怎么还会跑到这里遭受风沙之苦?我们来这里是为找朵蝴蝶的,还请阁下进入正题。
那人也释然而笑,说,我知道二位是为朵蝴蝶而来的,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二位为什么如此相信茶楼的那个人?
因为他的茶杯。信楠道。
我和那人都吃惊地望向她。
因为他的杯子已经被人用内力一分为二,却还能滴水不漏。现在看来,想必是阁下的笛声了。有阁下这样的人在等我们,我们又岂敢不来?
姑娘真是好眼力。那人笑道,不过那杯子不是在下分开的,是另外一个人。
不是你?
那人已在千里之外的姑苏山庄摆下酒宴,恭候二位的大驾。
我们为什么要跟你去?
因为这位少侠的性命。那人依旧笑道。不过笑声中显然已带着几分阴冷。
你说什么?
昨日在茶楼,我们已在这位少侠杯中下了荷花散,七日之后,再无解药可救。
没想到姑苏山庄也耍如此伎俩。信楠咬牙冷笑。
二位莫怪,我们绝无恶意。这只是一种邀请的方式,不这样做,二位又怎肯赏光?
姑苏山庄离此地至少有五千里,如何在七日内到达?
这一点二位不用担心。我们有千里良驹,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只消三五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