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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最后一个拿到那只罐子。她将罐子翻来转去地看了好几遍，杰克听见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他的意思是？”
“意思是他是个变态的人。”兰迪说道，他环视了房间一周，神情像是一位岗哨。
“这是心理上的，”莱斯丽说，“他在玩一个心理游戏。”
“除了要尸体那个。”兰迪接口道。他用下巴指了指放在壁炉那里的那张报纸。
“但是那不可能。”莱斯丽挨个儿看了看兰迪、杰克和斯蒂芬妮，“他实际上是期望我们互相残杀。”
“不是互相残杀。”兰迪一把将斯蒂芬妮手中的罐子抓过来，再次看了一遍，说：“他只要一个人死。”
杰克比较赞成莱斯丽所说的。他说：“我想他是为了离间我们，让我们互相斗个你死我活。”
贝蒂却低声地咯咯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兰迪问她。
“那不是非常简单吗？”贝蒂说。
兰迪朝她探过身去，说：“你这当然说的是你自己吧。是吗？”
“我们后来就会知道的，不是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杰克伸出手来，他并没有碰到其他人，只是为了让他自己插句话。“嘿，好啦。我们又不是非得参加他的这个游戏。我们可以选择的。”
“嗬！”贝蒂轻蔑地叫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着杰克，“我倒要听你说说。”
莱斯丽将手表移到油灯那里看了看，说：“现在是10点30分。黎明的时间是6点。这么说，我们还有7个半小时。”
“是6小时17分钟，准确说来。”大家都看着斯图尔特。他耸了耸肩膀，说：“我只是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而已。”
兰迪从鼻子里喷了口气，说：“我并不需要那么长时间。我现在就让这一切结束。”说着他从壁炉那里拿过油灯，径直朝门廊走去，手里攥着那杆猎枪。
贝蒂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带着一点当旁观者的兴趣。斯图尔特则一下子窝进一把睡椅里，像一个轻松的局外人。
杰克向兰迪追了过去。“兰迪。”
“退后点。只短短一秒钟就结束了。”
莱斯丽只跟随到了拱门那里，就又折回到了客厅。她说：“躲避一下吧。兰迪是来真的。”
杰克来不及阻止，兰迪已经走到了房屋的前门，将油灯放在地板上，就端起枪瞄准了门。
杰克倒并不在乎门，但是他在乎兰迪和屋子里所有别的人。“兰迪，你确定你——”
嘣！猎枪喷射出白色的枪火，扳机扣动的共振波及了整个屋子。只这一枪，门上的玻璃就全被震碎了。
杰克觉得门上的洞已经大得足够让人爬出去了。“这样就可以了。你就把枪先放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