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囤:除了哲理,还有通俗的呢。爱情这东西,就像是一块面团儿,只能烙张大饼,给一个人吃;不能像揪饺子剂儿似的,零揪儿给许多人。
叶子:这面团儿理论,是你发明的?
满囤:这是我的亲身体会。爱情是美酒,一个人喝是孤独,两个人喝是幸福,三个人喝是中毒。
叶子笑了:这也是你的亲身体会?
满囤:我可没这福分,是从一本杂志上抄下来的。
叶子:好,你放心,我不会中毒的。
满囤:哎,别走,我想让你姐继续上夜班。
叶子:我姐上不上夜班,与我有什么关系?
满囤:如今社会挺乱的,等你下了夜班,好让你姐开车接你回家,这样不就安全了嘛。
叶子:谢谢,我自己打车就行了。再说了,我姐上夜班,她也不安全,又太辛苦,还是让她上白班吧……不行,我上班要迟到了。(刚要走,又凑过去在满囤脸上亲了一下)好好地爱我姐,美酒给她一个人喝,啊!
满囤摸了摸脸蛋,留在脸上的唇印红成了一片……
枝子拎着水杯和书包走出院门,遇到倒尿盆回来的满囤。
枝子:哎,叶子呢?
满囤向叶子走去的方向一指:刚走。
枝子:我去送送她……哎,你脸上怎么蹭了一块红?
满囤捂着脸:啊,是吗?
枝子没再多问,发动起出租车开走了。
枝子将吴非那封写有“叶子亲收”的检讨书递给叶子。
枝子:吴非让我交给你的。
叶子:他去求你了?
枝子:求了,就差痛哭流涕了,求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叶子打开信封,将信一目十行地看完,苦笑一声。
枝子:叶子,你对吴非到底什么意思呀?
叶子:老实说,人嘛,挺吸引我的,有知识,有前途,也挺幽默,在我接触的人里,他应该是个比较优秀的。
枝子:既然这样,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就得了。
叶子:不行,一次就得让他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枝子:那可得掌握好火候,如果把风筝放断了线,最后着急的是你。
叶子:放心吧,我心里有底。
枝子:你跟妈说了吗?
叶子:咳,妈你还不了解,生怕自己女儿吃亏,总跟老母鸡护小雏鸡似的护着,可结果越护着越乱,你和满囤姐夫的事,还不是例子? 枝子:我把妈气得够戗了,你可别再学我。
叶子:知道了!嘱咐我N遍了,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枝子:叶子,我还得嘱咐你一句,不能把漂亮当成资本,更不能把自己的爱,人人都奉献一点。
叶子:呵,真是夫唱妇随呀!满囤姐夫跟我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枝子:他对你说什么了?
叶子学着:说女人把漂亮当成资本是愚蠢的,把漂亮当成资源才是智慧的。还说爱情就像一块面,只能烙张大饼给一个人吃,不能像揪饺子剂儿似的,零揪给许多人。还说,爱情是美酒,一个人喝是孤独,两个人是幸福,三个人喝是中毒。
枝子: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他!
叶子:你还别说,姐夫为拉保险,这嘴练得大有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