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漏勺拍打着吴非的脸蛋:哎,你那一肚子学问呢,你那酸倒牙的酸词儿呢,怎不说了你,啊?说呀!怎不说了?
躺在地上的吴非只会一个劲傻笑。
大漏勺:说不了酸词儿了吧?好,我来替你说。
吴非试图爬起来,挣扎了挣扎,又瘫软在地。
大漏勺整整衣服,摆出架势:啊,辉煌的橘树啊,枝叶分披;啊,富贵的牡丹啊,繁叶相陪;啊,傲雪的腊梅啊,嫩叶紧随;啊——!大漏勺“啊”的声音忽然变成疼痛的喊叫。
叶子将坤包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打在大漏勺脑袋上:我让你驴似的啊啊叫唤!
大漏勺抱着脑袋乘机溜了,把吴非这个包袱甩给叶子。
叶子好不容易搀扶起吴非,没走几步,吴非吐了,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然后,瘫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叶子拦了几辆出租车,司机一见是醉鬼,都不肯拉。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司机走下车,原来是枝子!她与叶子一起搀起吴非上车。 吴非甩开叶子:我、我不要你碰我……你、你早已不是原装了。 叶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吴非:不、不是原装。
叶子打了吴非一个大嘴巴,气愤离开。
枝子:哎,你走了,吴非怎么办?
叶子:凉拌热拌随你便,扔街上喂狗我也不管!
满囤扯着绳子,王一斗潜在井下凿木板。
忽然传来“咣当”一声,这是院门发出的声响。
满囤跟妈对视一眼,立刻紧张起来。
传来枝子的声音:满囤!满囤起来,快来帮帮我!
满囤急忙把绳子交给母亲,跑出去。
醉成一滩烂泥似的吴非被门槛绊倒了,枝子怎么搀也搀不动。
满囤赶来,帮助枝子架起吴非:怎么了这是?
枝子:都是猫尿惹的祸。
枝子和满囤把吴非放倒在床。丽珍将一条毛巾被盖在吴非身上。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丽珍一阵恶心,捂着嘴跑出屋子。
丽珍剧烈地呕吐着。
枝子从屋子里走出来:丽珍,你怎么了?
丽珍掩饰着:啊,我一闻到酒气就恶心。
枝子脸上显出疑惑:不会是……
丽珍:没事的,放心吧,一会儿就好。
说着,丽珍忍不住又呕吐起来。
井下传来王一斗的声音:快拉我上去呀!
满囤妈使劲拉着绳子。王一斗的双脚出现在井口。满囤妈用力太大,不禁咳嗽起来,手一软,绳子松了。
井下传来王一斗的声音:哎哟!
枝子和满囤走进堂屋。
枝子:爸和妈都睡了吧?
满囤一怔:啊,睡了,他们早睡了。
枝子走进住屋。满囤看了父母住屋一眼,跟随枝子走进去。
黑衣老太和九库熟睡在床。
满囤:你还出去拉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