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考古:你……我一个知识分子,不跟你这没文化人一般见识! 说完,郑考古向已经走远的枝子妈追去。
枝子藐视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下来……
郑考古追上枝子妈:真是气死我了!什么服务态度嘛!敢把乘客当煤球似的摇,我非得起诉她不可,公司和车号我都记下了。
枝子妈:算了吧,不是没被摇散嘛。
郑考古:不行,我绝对饶不了她!如果对这种恶劣的行为熟视无睹,就等于姑息养奸,以后她对别的乘客还会故伎重演。
枝子妈突然大声地:我不是说算了嘛!你怎么还没完没了呀?! 郑考古一愣:我、我是为你出气!
枝子妈放缓口吻:要是为了我,不管有多大的委屈,你就忍了吧。
郑考古:为什么?
枝子妈:那……开车的,是枝子。
郑考古:啊,枝子?
夫妻二人合力扯动绳子,将满脸是汗的满囤从井里拉上来。
王一斗:怎么样,快凿通了吧?
满囤:听声音,像是快了。爸,这事我还是觉得谱儿不大,费了半天劲,白天夜里都睡不好觉,末了再闹个鸡飞蛋打……
王一斗:怎么又泄气了?等凿通了,不就知道有没有金银珠宝了? 满囤妈:不弄清楚喽,你爸的发财梦,还得再做几十年。
王一斗扬起手:想找抽啊你!
浴池里,夏五爷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对面床上睡着的是满囤。 服务员捅着:哎,也该醒醒了吧,都睡俩钟头了。
满囤:啊,是吗,我起来……哟,夏五爷您也来了。
夏五爷:有家不回,跑这儿睡着香啊是怎的?
满囤:啊,枝子上夜班,我怕在家打扰她。
夏五爷有所指:枝子上夜班,你也上夜班?
满囤:啊,我、我本想洗个澡就走,没想到,一躺下就睡着了。 服务员:是被老婆打出来了的吧?天天在这儿一睡就好几个钟头。 夏五爷:晚上不好好睡觉,时间长了,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特别是子午觉,可不能耽误。
满囤:那是、那是。
夏五爷:满囤呀,古人说得好,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你从小就诚实厚道好心眼儿,有几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满囤:您尽管说。
夏五爷悠然地:任有金银如山高,死去难带一分毫。
满囤:您这话学问太深,我有点儿听不懂。
夏五爷:其实也好理解,知足常乐,吃亏是福;功名利禄,形同粪土。
做善事,让人知道并非真善;做恶事,怕人知道便是大恶。怎么,不去再泡会儿了?
满囤:啊,不了,您去吧,我该回家了。
夏五爷走向热气腾腾的浴池间。望着夏五爷背影,满囤一脸疑惑。王一斗也是一脸疑惑:是呀,这夏五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满囤:我越琢磨,越觉得跟咱挖井有关。
王一斗:前几天他到咱家收电费,就话里有话,说不义之财不定是福是祸,还问九库我们夜里干什么,今儿又对你这么说,他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