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子妈:悟性再好,没您的帮助也白搭。
郑考古换了一个话题:哎,我提个建议行吗?
枝子妈:您说吧。
郑考古:以后,跟我说话,不要总是您、您的,干脆就称你吧。 枝子妈笑了:我当什么大事呢!就按您……啊,按你说的办。
叶子坐在出租车里打着电话由此路过,无意间看见一男一女,仔细一看,女的是母亲,男的很陌生。枝子妈回到家,沉浸在一种难以明状的幸福中,将狗抱在怀里,使劲亲了一口。
枝子妈:宝贝儿真可爱!妈妈喜欢死你了!
叶子推门进了屋:哟,这么快就喜欢死了?
枝子妈一激灵:死丫头!吓我一跳,进来也不敲门。
叶子:那是您心里有鬼。
枝子妈:胡说八道。
叶子:我发现,您今儿简直可以用人逢喜事精神爽来形容了。
枝子妈:死丫头!有这样跟妈说话的吗?
叶子貌似严厉地:老实交代,今天跟您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枝子妈:丫头片子你敢跟踪我。
叶子:您要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到底是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枝子妈坦然地:是我新结识的票友。怎么,不允许呀?人家指导我们票友会,绝对够得上专业水平。
叶子:妈,您不会又有第二春了吧?
枝子妈: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王一斗、满囤妈和满囤靠在床上都睡着了。
不知谁家的座钟打起点来,当……当……,听来是那样意味深长。 王一斗醒了,推着满囤:满囤,满囤,起来,起来呀!
满囤睡眼惺松:啊?叫我起来干吗?
王一斗:凿井啊。
满囤爬起来,使劲揉揉眼睛。
王一斗又推着满囤妈:起来,你也快起来!
满囤妈迷迷瞪瞪爬起来,下地转了一圈儿,又倒在床上。
王一斗一把拉起满囤妈:撒什么呓挣呀你?起来!
满囤妈:我、我正做梦呢,梦见捧着一碗炸酱面,吃得这叫一个香。
王一斗骂道:整个一吃货!
王一斗吩咐母子俩:还都傻愣着干啥,赶紧下井凿吧!
满囤将绳子拴腰间,脑袋朝下进入井里,很快传来凿击木板声。 枝子妈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头侧躺在枕头上,耳朵隐约听见咚咚的声响,像是从地下传来的。她坐起来,支棱耳朵听了听,声音又没了,好生纳闷,便又躺下来。
夏五爷在自来水旁刷碗,枝子妈端着洗衣盆走来。
枝子妈:夏五爷。
夏五爷:哎,你好。
枝子妈:您说怪不怪,昨儿夜里,我耳朵一着枕头,就听见咚咚的声音,就跟谁在地下凿什么似的。
夏五爷:哦,是吗?我倒是没听见。
满囤妈听见枝子妈和夏五爷的对话,不禁一怔。
枝子妈:那是您耳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