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囤:想。
王一斗:想开汽车、住别墅不?
满囤:想。
王一斗:想让九库跟咱俩一样吃苦受穷吗?
满囤:想……啊,不想,坚决不想!
王一斗:那就别怕熏眼、别怕受累,等凿穿木板,挖出宝贝,够咱享几辈子福的!来,干吧!
王一斗扯紧绳子,满囤头朝下、脚朝上,再次潜入井里。
有一盏路灯忽明忽暗,像是鬼火在闪烁。叶子下夜班回家,发现身后有一男人跟随,便加快脚步。身后的男人也加快脚步。叶子拐弯。男人也跟着拐弯。走到家门口,叶子回头看去,那个男人依然紧紧尾随。叶子走进院子。男人跟进去,不想中了埋伏,突然推开的院门撞在头上。
叶子举着顶门棍打过来:打你个臭流氓!
男人抱着脑袋躲闪:别打别打,是我。
叶子认出是租住在丽珍家的吴非:怎么是你?
吴非:胡同太黑,我有一些害怕,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就想快走几步,做个伴。
叶子哭笑不得:你想做个伴儿,把我差点吓死!
吴非:对不起,对不起。
满囤妈从堂屋走进来:快,快停下!有人回来了。
井里凿击的声响立刻停止了。来到吴非的住屋,
叶子将创可贴贴在吴非被院门撞破的脑门上,不禁笑了:像是马戏团的小丑儿。
吴非拿过镜子照了照:确实有一些滑稽。
叶子:你胆子这么小,怎么能当记者?
吴非:谁规定胆子大就能当记者,胆子小就不能当记者?真要派我到前线采访,我一点也不胆怯。
叶子:看不出来。哎,我问你,咱这院儿一拆迁,你以后住哪儿啊?
吴非:再找房子租呗。不过不想住平房了,洗澡上卫生间太不方便。
叶子:赶明儿我家搬进楼房,我租给你一间吧。
吴非很是惊喜:可以啊,太好了!
吴非和叶子聊得火热。叶子习惯性地往下扯着超短裙,试图掩盖修长的大腿。然而欲盖弥彰,吴非眼球不断被这一动作所吸引。
从井下传来满囤的声音:爸,可以凿了吗?
满囤妈掀开挡着窗户的绒毯,透过玻璃窗看见吴非和叶子还在交谈。
满囤妈:不行,东屋的灯还亮着呢。
王一斗急的直转腰子,对满囤妈说:去给我找一只破鞋底子来。 满囤妈找来一只破鞋底。
王一斗将破鞋底扔进井里:满囤,把鞋底垫在凿子上。
果然,再凿击起来,声音小多了。
古玩城汲古坊的招牌在众多文物店中很不显眼。店主人大漏勺拿着一张发黄照片向一位老者介绍。
大漏勺:您瞧瞧这东西。
老者看了看照片,意味深长地笑笑,走开了。
大漏勺:哎,老先生,您别走啊!这宝贝,可北京也甭想找出第二件。
韩老板走来:什么好宝贝呀,我看看……咦,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