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考古:据我调查,您父亲夏侯爷,在这所宅院当了大半辈子的门房。
夏五爷:怎么,这也有罪吗?
郑考古:您别误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五爷:那你啥意思?
郑考古:我有一个问题要向您请教。
夏五爷:我一个贫民百姓,你那么高的学问,值得向我请教?
郑考古突然发问:这所宅院主人的身份,您不会不知道吧?
夏五爷一怔,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只是没有让郑考古察觉。
郑考古继续追问:这所院子的主人,过去从事什么职业?是开买卖呀,还是大财主?是办工厂呀、还是(谨慎地)在皇宫里当差?
王一斗走出家门,看到郑考古缠着夏五爷,便悄悄地来到二道门旁的水池边,装作洗手,实为偷听郑考古和夏五爷的谈话。
郑考古:说得更明了一些,是全乎人儿呀,还是被阉割之人?
夏五爷:问完了吗?
郑考古:啊,完了。
夏五爷:不知道。
郑考古:您再好好回忆回忆,毕竟过去许多年了。
夏五爷:你问这,到底什么意思?
郑考古:还是为慈禧太后藏在宫外八大马车金银珠宝的事。
郑考古打开皮包,拿出复印件,逐页翻给夏五爷看。
《慈禧太后宫外藏有八大马车金银珠宝》
《太监暗宅院址探访记》
《金银珠宝之谜谜于杀人灭口》
一个个大标题映进夏五爷眼帘。
郑考古:我查阅了民国初年的旧报纸,之所以一直没有找到藏金银珠宝的地点,原因是所有知情者都被杀人灭口了。
内院偷听的王一斗耳朵竖起来了。
夏五爷:不知道,我早告诉过你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郑考古:夏五爷,您别急啊。
夏五爷:我能不急吗?就好像我知道天大的秘密,成心瞒着你不说。
郑考古:不,您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向您了解情况。我查过文物档案,里面记载,北平解放不久,军管会文物工作队的同志,向您父亲夏侯爷调查过八大马车金银珠宝的事。
夏五爷:我父亲怎么说?
郑考古:说什么也不知道。
夏五爷:我父亲都不知道,我就更什么也不知道了!
郑考古:恕我不敬,文革时,红卫兵把您家搜个底朝天,又把您打得皮开肉绽,这到底是为什么?
夏五爷一拍桌子,怒目圆睁:你少给我提这一段儿!你为什么总没完没了缠着我不放啊?
夏五爷下起无言逐客令,用笤帚扫院子,把尘土扫得四处飞扬。 王一斗若有所思,也顾不上洗手了,任凭自来水哗哗流着……王一斗大叫一声醒了:啊——!
满囤妈:金条又烫你手了吧?
王一斗:赶明儿你少贬损我!给我倒杯水去。我老做发财梦,还不是让穷日子给逼的!
枝子妈不同意枝子和满囤结婚,还不就是嫌咱家穷?满囤要是大款,她得爬着把户口本送上门,爬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