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儿不服气:“您还不是吃定我跟我哥不识字,效仿诸葛亮七擒七纵,把我们三抓三放。我跟我哥被骗了还帮着数钱,都感动得稀里糊涂就俯首称臣了,当年我们若是也识文断字的,才不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呢!”
“哟哟……”娃娃好笑,“照你的意思,你现在通文墨了,可以再跟本小姐一较高下了?”
琼儿一听,气焰顿消,颓废道:“小姐这样的人物,世间能有几个呢?奴婢也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沐浴后琼儿拿出玫瑰精油,问小姐该怎么用?娃娃接过白玉小瓶,往自己的左掌心倒了三滴精油,用右手均匀涂抹到左边的乳房。然后开始顺时针按摩,把琼儿看得直咂舌:“小,小姐,您,您这是在做什么?”
娃娃大方地介绍丰胸知识,琼儿“啐”道:“好不要脸!”
娃娃嗤鼻:“哼?我不要脸?那也总比某些‘闷骚’强多了。”
琼儿奇道:“何为‘闷骚’?”
娃娃想了想骗她说:“就是举止端庄,知书达理,大家闺秀,贤妻良母型的女子。”见琼儿一副无比向往的神情,坏坏地问道,“你想不想‘闷骚’?”等琼儿热切地点头称是,娃娃装着高深莫测的模样指点迷津:“要想‘闷骚’也得有资本才行啊。”
琼儿此刻已被诓得满脸崇拜地聆听教诲,娃娃编得天花乱坠,听得琼儿一愣一愣的,最后无比虔诚地奉上香茶孝敬“仙女”。
娃娃满意地接过喝口茶,又一副“孺子可教也”的姿态还给琼儿。
见小姐换了左手用同样的手法继续按摩右边乳房,琼儿偷偷打量比较,发现小姐刚按完的左乳确实比右乳坚挺多了。毕竟是怀春少女,琼儿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姐,您这方法当真如此有效?”
娃娃也不吝啬,将白玉小瓶交给琼儿:“要不你也试试吧,那可是闷骚女人必备的条件。”
这次琼儿也不忸怩了,当下模仿了起来。
第二日,娃娃去向祖父母和爹娘请安,她这些日子来太忙了,总不在府里,是时候跑去亮亮相了。
从祖父母那儿出来,娃娃直奔爹娘处,意外地发现娘亲正在独自哭泣。娘亲虽柔弱却不总哭。除了五年前得知自己再不能生育那段日子伤心流泪外,娃娃没见过母亲为其他事哭过。
见娘亲伤心,娃娃心里也很难受,上前安慰母亲,并问她为何事难过,娘亲见是女儿,只抱着她痛哭,娃娃一再追问,娘亲只知道摇头,怎么都不肯开头诉说委屈。娃娃无奈,等哄睡了母亲,暗示娘亲的陪嫁丫头翠姑跟她出去。
翠姑告诉她近来二老爷迷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想娶她进门。娃娃疑惑,往日爹爹虽风流没少涉足风月场所,但一直都很有分寸的,这次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