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改天再打呢?我今天到这儿来是修理一根球杆的。再说,我还没练过球。也许一时还找不到球童。”邦德故意尽量地推辞。其实,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和金手指打一场高尔夫球。
“我也有好久没打球了。(听了这话,邦德心想,这家伙真是一个十足的骗子。)况且,修理一根球杆并不要多少时间。”金手指转身走进工作间,“布莱金,你能够替邦德先生找到一个球童吗?”
“先生,可以找到。”
“你看,就这样安排了!”
邦德懒懒地把球杆放回球杆袋里:“呃,好吧,那就打吧。”他想出了一个使金手指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他不客气地说:“不过,我先说好,我喜欢打高尔夫球赢钱。我可不想只是为了好玩而不厌其烦地把一个球滚来滚去。”邦德对于自己装出的这种性格感到很得意。
金手指眼睛里迅速地闪过一种胜利者的光芒,他淡漠地说:“那也适合我的胃口,随你的便吧。我想你说过你打的是九洞?”
“不错。”
金手指小心地说:“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在什么地方?”
“亨特库姆。”邦德在圣宁达打的也是九洞,亨特库姆的场地比较容易打些,这样说不会吓倒金手指。“我打的也是九洞,是在这个球场。那么,这是一场平手赛,对不对?”
邦德耸耸肩:“你比我强得多。”
“你这话我不信。”金手指信口答道,“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要做什么。赌注是你在迈阿密从我这儿拿过去的那笔钱。你记得吗?数额是一万美金。我喜欢赌博。让你我来试一试。”
邦德故作冷淡地说:“这个数目太大了。”他迅速地考虑了一下,觉得他会得胜。于是,他又装作无可奈何地说,“当然,你可以说那笔钱是白捡来的,就是丢了也不会心痛。噢,那好吧。来得容易去得快,今天我们打赌,赌注就算是一万元美金。”
金手指转过身,对布莱金说:“布莱金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非常感谢。把您的场地费记在我的账上。我今天不能和你打球,真是非常抱歉。另外,我来付球童费。”他那平淡的语调中出现了亲切感。艾尔弗雷德·布莱金走进工作间,把邦德的球杆拿起来。他望着邦德说:“先生,记着我告诉你的话。”他闭了一下眼睛,向邦德暗示,“我的意思是指你的平抽式,你一定要注意。”
邦德对他笑了笑。艾尔弗雷德的听觉有所欠佳,他可能没有听清楚刚才谈到的数目。不过,他明白这将是一场重要的球赛。“艾尔弗雷德,谢谢你。我不会忘记的。请拿四个彭福德型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