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打开了衣柜,当她看到那简单得只有寥寥几件夏装的衣柜时,不禁叹了一口气。对于一个成天待在家里坐在电脑前工作的人来说,外出的衣装当然是没必要购置太多,但现在可是约会啊。尽管不是情人间的约会,但约会的对象是一位帅气时尚的同龄异性,任何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都会与黄云无异。
挑了一件白色的苹果领连衣裙,虽然有点像学生,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黄云翻出了床头柜里的首饰盒,挑来挑去没有一件可以与连衣裙相配的首饰,反倒看见了在血镇里得到的双尖紫晶。
紫晶静静地躺在宝蓝色的天鹅绒中,高贵典雅如女王,周身隐约流动着仿佛生命力般神秘的光泽,似乎在诱惑着黄云:“来吧,我是你的……”
黄云从首饰盒里面拿出一根红线,穿过紫晶,两头打一个结,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项链,挂在颈间被白色衣裙衬托得更加高雅大方。
小毛毛们在下午最热的时候呼呼大睡,现在醒来了,又开始吵吵闹闹拱在毛毛的怀里吃奶。正在顾影自怜的黄云被它们相互推搡吵闹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中。
昨晚黄云没有做噩梦,醒来时唇边也没有血迹,或许那真的不是病,这让她安下了心。但毛毛却一直没有吃东西。从血镇回来后,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黄云给毛毛的食物有肉、蔬菜、狗粮、猫粮,还有点心、鲜奶,但毛毛什么也不肯吃,只是偶尔喝一些水。它还在哺乳期,要喂给三个孩子奶水,不吃东西也不见消瘦,奇怪透了。
黄云蹲在毛毛身边观察了好一会,母子四个看起来其乐融融,毛毛斜躺着,尾巴时而悠闲地摇晃,三个小毛毛争先恐后地吮吸着奶汁,还不忘了推搡兄弟姐妹们一把。它们看起来都差不多,黄云既分辨不出它们的性别,也分辨不出它们的外貌,但无疑它们都很健康,这让黄云很欣慰。
时间磨蹭磨蹭也就到了六点,黄云拨通了陈尚的电话:“陈医生,我是黄云,现在有空吗?”然后听到陈尚顿了一下回答道:“有空。”“那六点半在丽晶见吧。”“好的。”
女钢琴师优雅地弹奏着不知名的钢琴曲,餐厅里流泻着淡淡的忧郁和宁静,装饰上墨绿色的基调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黄云坐在餐桌前,神思恍惚起来。血镇外群山也是这样的绿,甚至连血镇的建筑、石板路上都因为片片苔藓也呈现出深沉的绿,但那个到处都有着代表生命的绿的世界却隐藏了怎样的杀机与诡异?戴安娜、相泽、柯南、V和冰红茶,五条鲜活的生命就那样被这些绿色吞噬,无声无息的,仿佛从没有来过这个世间。
黄云打了个寒战,才发现陈尚已经来了,正在自己面前。白T恤,牛仔裤,右耳上还别了一个银制的耳钉。
陈尚见黄云露出吃惊的样子,淡淡一笑,将初见黄云颈间项链的惊讶表情收敛了起来:“怎么?很吃惊吗?做医生也有自己的私人时间,穿平民化的衣着会自由一些。顺便说一句,你的项链真漂亮。”
黄云耸了耸肩:“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