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奇却阴险地笑了笑:“哥儿们,没关系,我们跟欧阳谁跟谁啊。欧阳发达了,不就等于我们发达了。从今以后,咱们的伙食费欧阳你全包了。”
“泡妞的费用你也包。”刘川恶狠狠地道,大有欧阳轩不答应就把他掐死的架势。
“不会吧?”欧阳轩顿时直了眼:古人诚不欺我——钱不可露白啊!这不,大祸上门了。
“就是这样,我们这是打土豪、分田地。”罗奇和刘川默契极了,异口同声道。
“唉,遇人不淑啊!”欧阳轩仰天长叹,作肉痛状。
“为了表现你的诚意,今晚的大餐你请了。”
“标准不低于一千块,否则大刑侍候。”
刘川和罗奇默契地一左一右夹住了欧阳轩,以防他逃之夭夭。
“好吧,老地方,松鹤楼吧,咱哥儿们一醉方休,现在就开拔。”欧阳轩大方地一挥手,反正这辈子不会缺钱花了,何必做个守财奴呢。
“呀喝——”罗奇和刘川欢呼一声,蜂拥钻进车里,大叫着,“开车,开车。”
“靠,我倒成了司机了,到底是谁牛!”欧阳轩心中苦笑。
奥迪车缓缓发动,驶入林荫道,直奔校外。
松鹤楼里。
一个月没见面的三个铁哥儿们要了啤酒,开怀痛饮起来。
不一会工夫,地上就狼藉地堆满了十几个酒瓶,三人喝得舌头也有点大了起来。
罗奇大着舌头道:“欧、欧阳,你小子得、得好好谢谢我、我们。”
“是,是啊!那、那天你昏、昏倒了,呃,是咱、咱哥儿们把、把你从一千多、多米高的山下生、生生背下来的。”刘川拍着胸脯,“砰砰”作响。
“你、你知道吗,差点将我和、和瘦子累死。可、可一想到你、你昏、昏迷不醒,咱、咱哥儿们就、就是死也、也要救你。”罗奇忽然有些哽咽。
“你、你知道吗,华元市治、治不好你,咱、咱哥儿们急、急了,就、就拼命联、联系飞机把、把你送来天京,可、可费、费了老鼻子力了。”刘川也哽咽了,眼眶微湿。
欧阳轩的眼泪立时夺眶而出,频频点头:“是,我知道,我知道,一世人,两兄弟,谢谢你们。”
“兄、兄弟间不说谢字。”刘川搂着欧阳轩的肩膀,大声道,“好、好在你、你没事,我们也就、就心安了。”
“好兄弟,好兄弟!”欧阳轩感动得没有二话。
忽地,欧阳轩拍案而起,昂然道:“兄弟们,还记得那首《友谊之光》吗?我们一起唱。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
今日别离共你双双两握手友谊常在你我心里;
今天且有暂别它朝也定能聚首;
纵使不能会面,始终也是朋友;
说有万里山,隔阻两地遥;
不须见面,心中也知晓友谊是改不了!
说有万里山,隔阻两地遥;
不须见面,心中也知晓,友谊是改不了!”三个年轻人搂在一起,打着酒嗝唱起了这首经典老歌。
豪迈的歌声在室内涌动,热血为了友谊而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