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我说 :“我想抽烟。抽烟有助于思考。你有烟吗?”
“我这就去买。”女人起身,穿戴整齐,很快就出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回来了,拿了一盒万宝路,一个打火机。她把烟送到我嘴上,帮我点上。
好几天没有抽烟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觉是那么顺畅舒适。这是我这几天最爽的瞬间。我缓慢地、有条不紊地把烟吸完。女人说 :“何冰,你以前是不吸烟的。”
“人都是会变的。”我信口开河起来,“你以前不是很爱笑吗?可你凶狠起来就像女阎王似的。”
“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不凶。可要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那你就死定了。”女人半威胁半娇嗔地说,“何冰,叫我一声小雯好吗?就像你以前叫我的那样。”
“小雯。”我顺从地叫她。
女人浑身颤抖了一下。她把脸慢慢贴到我的胸口,仿佛很享受。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比前胸上贴了块大油饼。我只好说 :“小心烟头烫了你。”
我想,如果这个女人不是神经病,那她一定是习惯了自己骗自己。
她明明知道我不是何冰。她这又是何苦呢?
4
抽了烟,感觉有些麻木。借着麻木的劲头,我吻了那个丑女人的手背,我想,这样会让她意乱神迷。果然,她癫狂起来,要求我吻她更多的地方。我答应了。然后,她要求做爱。
我说 :“明天吧,今天我的精神糟糕透了。明天会好些。”
女人吃吃地笑了,就是电话中那样吃吃的笑声,带点嘲讽,也带点痴傻。她说 :“好吧,我不强求你。明天我会给你买礼物回来。我要营造一个浪漫的气氛。反正,你一天天在回心转意,这证明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我点头,硬挤出一个表示赞同的微笑。女人似乎对一晚上的工作表示很满意。临睡前,她和往常一样,把我身上的绳子又捆了一遍,然后抱着我,轻声说 :“何冰,我只要能挨着你,就很满足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浅,经常醒来,把我的脑袋翻转过来仔细端详,她呼出的气扫过我的脸,眼泪滴在我身上。我一直装作睡得很沉,但心里却升起一点怜悯。看来是女人就会为情所伤,不论美丑。
早晨,女人一直很高兴,像一只鹰在屋里飞来飞去。她甚至给我煮了荷包蛋。我趁机请求道 :“今天你能不绑我吗?再这样下去,血液不流通,我会变成残废的。”
女人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她俯下身来,摸摸我的脸蛋,对我说 :“你要听话,乖乖的。不要动什么别的心思。你看我嫌弃你了吗?你变成残废我也会对你好的。等着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