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松了口气,立即穿好衣服,决定去找老张,把情况弄清楚。
叶晨特意绕过那些工作人员,直奔冷库而来,以前他来过两次,已经轻车熟路了。
冷库的办公室只有老张一个人,这正是好机会。叶晨走进办公室,老张一看见他,就愣住了,过了老半天才“嘿嘿”地笑了两声,笑声里有着说不出的尴尬。
“你还认识我吗?”叶晨笑着问老张。
“当然,当然……”老张又笑了起来,“你来过两次了,怎么会不认识得你呢。”
“那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吗?”
“啊……”老张呆了一下,然后尴尬笑笑,“当然记得。”
“好,那请你再说一遍当时的情况。”
“可以。你和另一个男的来看谢小悠的尸体,呵呵……”老张有些不自然,说话也不像上次那么流利了,他不断向外看,大概希望馆长或者什么人赶快出现给他解围。
“怎么,说不出来?”叶晨笑了,“你为什么要说谎?那天明明就不是你带我们进冷库的。”
“我……我哪有说谎……”老张脸红起来。
“你没有说谎,那你就继续说说那天的情况吧。”叶晨一脸坏笑。
“我……”老张语塞了,看看叶晨,忽然很深地叹了一口气,问叶晨,“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我想怎么样就要看你说不说实话了。”叶晨知道老张现在已经算是承认自己说谎了,为了进一步逼他说实话,叶晨故意加重了语气,“谢小悠的尸体丢失了却没有找到,作为看守冷库的,你有很大责任吧?”
“尸体又不是在我手上弄丢的,唉,都是那个丑鬼害人!”老张一脸的可怜相。
“其实,我正在查谢小悠的尸体到底到哪去了,你如果配合我找到谢小悠的尸体,你说对你是不是有好处呢?”
老张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叶晨,过了会儿,才猛地拍了一下腿:“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嗯,那你告诉我,上次我们来时,带我们进冷库的很丑的那个人是谁?”
“唉……”老张叹了口气,“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那个家伙并不是我们殡仪馆的职工,当时我们冷库这边缺人,就找了一个临时工。那家伙是个阴郁的人,刚来时还好,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越变越丑,人也越来越古怪,最后连话也说不太清了。”
“那为什么你们不承认他是带我们去看谢小悠尸体的那个人呢?”
“谢小悠的尸体丢了,大家都怀疑这件事情和他有关,虽然没有证据,但总得有人承担这个责任,所以就把他开除了。可是他本来就不是殡仪馆的职工,馆长怕家属知道了这种情况会和殡仪馆纠缠……”
“难道他不在,尸体丢失一事,殡仪馆就没有责任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如果家属知道他不是殡仪馆的职工,很可能会以此作为借口指责殡仪馆不负责任,进行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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