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气不错,阳光正好,风仿佛温柔的手。这和叶晨的心情形成了强烈对比,叶晨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脸上布满乌云。那封陌生人的邮件,好像在引导自己去追查面具,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却一无所获。
从校园到宿舍区要穿过一条很宽的街,然后绕过一个巷子。
从学校的大门走到宿舍要绕路,所以依云一般回宿舍都是从小门走的。出了学校小门,外面是一片很大的绿化带,说白了就是树林,只是这里的树是人为种植,树种比较稀有罢了。
依云离开学校时有点晚,明天有个测验,最近因为小悠的事情,依云都没有很认真地上课看书,只好决定临时抱抱佛脚。
一直到教室熄灯,依云才离开,这时候学校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不是期末临考时间,晚自习的人本来就不多。
绿化带的小路比较黑,远远的街灯像吝啬鬼,从树丛中偶尔洒进一点点的光。
头顶上刚才还有月亮,但怎么转眼就被乌云遮住了?黑暗像是一只巨大的,无限延伸的手,将依云周围的一切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在绿化带的树林里走了一小段路,依云觉得身后好像有奔跑的脚步声,随之还有阵阵的喘息。那种喘息声很粗重,不像是人的呼吸,倒有点像某种急速奔跑的兽。依云有些惊恐地站住,却不敢回过头去,她细细地聆听身后的声音,奔跑声没有了,喘息声也消失了。
依云的心跳得厉害,她站了一会儿,又开始往前走,她一抬脚,后面的喘息声再次响了起来。
仿佛有头野兽,在身后觊觎着自己。这种想法让依云腿脚发软,她想加快速度离开这片绿化带,但却无法走得更快一些。腿像是在做一种机械的运动,一步一步地向前,一步一步地迈动,既不能奔跑,也不能停下。
“嗷!”身后忽然发出一声野兽的狂吼,依云在惊吓中停下了脚步。
一个黑影从依云的身后蹿到身前,依云无法判断那是人还是兽,但从体形上看来,“它”像一个大猩猩,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奔跑。
忽然间依云的头针刺般地疼,她觉得眼前这个咆哮着的“大猩猩”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猩猩”发出凄厉的叫声,忽然在依云的面前倒了下去,然后抱头滚动,就像是羊角风发作似的。
依云不由得用双手捂住了嘴,要哭出来似的,但声音却梗在了喉咙里。
“大猩猩”一直滚到了依云的脚前,依云这才看出来“它”是一个男人,但是很丑,个子奇矮,腰和背都弓了起来,看上去像大猩猩似的,这个人让依云想到了《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加西莫多。
依云可以肯定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身上阴冷的气息让依云害怕,无论是长相,还是别的什么,都让人觉得像是从地狱里来的恶魔,恶魔为何也会有痛苦的感觉?
那个人在依云面前翻滚着,好像是落在了沸油里。
依云瑟瑟地抖着,想绕开那个怪物“加西莫多”,但刚一抬脚,脚踝就被那个怪物一把抓住了。
“球……球……”“加西莫多”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依云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凉得像殡仪馆里的死尸,但死尸的
手可能都没有凉得那么让人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