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毫无觉察的周建新去洗手间去洗澡,而徐小媚早已经持刀站在了门外,周建新从浴室里刚一出来,她就犹如一头凶狠的母狮,猛地扑了上去……
徐小媚把尖刀刺向了周建新脸上、脖子和胸部,总共有60多刀。徐小媚一边朝周建新身上乱刺,一边哭喊着:“你为什么这么逼我,为什么要伤害我……”最后徐小媚连力气都没有了才住手。然后徐小媚到洗手间洗了个澡,把周建新身上的身份证和储蓄卡、手机等物品全部拿走,凌晨3点钟出门打车离开了。
10月11日,徐小媚找了个垃圾袋将血衣装好,扔到了一个小区的垃圾筒里,然后到了武保卫位于朝阳区的住处。
晚上6点,武保卫下班后见徐小媚紧张地在家里坐着,连忙问她昨晚干什么去了。徐小媚骗武保卫说,我找了几个人把周建新打了,狠狠出了一口气。武保卫一听,以为只是教训了一下周建新,估计没多大事情,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2天后,徐小媚找人花钱为自己和武保卫各办了一个假身份证。徐小媚用武保卫的照片办理的身份证名字是“周建新”,然后徐小媚让武保卫拿着身份证和周建新的储蓄卡去银行办理了挂失手续,打算一周后把钱取出来。接着又让武保卫以报社业务总监的名义给自己的传呼机上留下一条信息,造出了已去日本的假像干扰警方视线:“小媚,昨夜一别,我的心情很悲伤。今天你就要去日本了,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恕我不能去机场为你送行,望保重身体,经常联系。”
徐小媚原以为自己的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只要一取到周建新储蓄卡里的钱就逃之夭夭,但警方很快发现了其中的蛛丝马迹。
2002年1月10日下午4点,宾馆服务员在推开314房门的时候,一名赤身裸体的男子正满身血污地躺在地上,早就没了气儿。经确认,死者是《中国青年报》的周刊主编周建新。经宾馆服务员辨认,徐小媚是与周建新来开房的女人。
警方立即展开调查,最后也发现了徐小媚故意留在单位的传呼机上的内容。从字面上看,徐小媚已经在1月10日,即案发翌日离开了北京。侦查员们经过马不停蹄的工作,很快排除了徐小媚近期在北京空港出境的可能,最后侦查员把目标锁定在武保卫的住处。
2002年1月16日下午2点,对于徐小媚来说,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她正坐在武保卫的家里磕瓜子,这时候几名警察打开了房门。徐小媚发现来人眼里冷峻、威严的目光。她略微迟疑了一下,便平静地把手伸了过去,一副冰凉的手铐锁住了她本该美丽的人生。
2003年12月18日,在走上刑场的那个瞬间,徐小媚又一次痛哭流涕了。她说,她想念家人和孩子。但对自己亲手制造出的那起骇人听闻的血案,她仍旧漠然:“我恨他,杀死了他,我决不后悔……”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句话,她一连重复了许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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