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净逞能,干啥非骑那‘瘦狗’?真是的。”韦翠花皱着眉埋怨道。
“我……”
“得了,别说了,我扶你到卫生所看看。”
“姐,我没事儿,躺一会儿就能好。”
“啥没事儿?别挺着啦。”
“白剑峰,快起来吧,到卫生所看看。”韦翠花不由分说架着我来到卫生所。卫生员让我脱下裤子检查。我迟疑地瞅着韦翠花,她脸一红扭头出了屋。
“摔得真不轻呀,”卫生员说,“我给你上点药,回去躺炕上,别乱动啊。”
回到宿舍,上工的哨音就响了,我挣扎着爬起来。韦翠花一把摁住我:“就你这样还要上工啊?别逞能了。听姐的话,在炕上老老实实地躺着,啊。”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躺下。
韦翠花说:“我地里还有点儿活,干完马上就来看你。”她走到门口,又转过头叮嘱道,“哎!别乱动,等我回来。”
上工的人都走了,我静静地躺着,本想睡上一觉,那屁股和腿一阵阵疼,怎么也睡不着。
我呆呆地望着天棚又不敢动弹。心里盼着韦翠花,感觉时间过得太慢。
韦翠花回来了,她手拎着一个纸包和一只从小队部借来的暖瓶。
韦翠花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弟弟,着急没?”
“没。”我冲着她莞尔一笑。
“啊,没想姐姐呀?”韦翠花故意睁大眼睛,嘴一撇瞅着我。
“想,谁说没想。”我望着她沁出汗的脸,心头一热,“可我不忍心打扰你。”
“啥时候学得这么客气?”韦翠花说着打开纸包,“快点儿吃蛋糕吧。”
这是小卖部卖的那种黑面蛋糕。我伸手抓了一块放进嘴里嚼着,韦翠花又将暖瓶的水倒进我的饭盒里。
我说:“姐,你中午为我忙活得没吃上饭,你也吃点儿吧。”
“嗯。”韦翠花只吃了两块蛋糕便说自己吃饱了。
她静静地看着我吃完蛋糕,问:“还疼吗?”
“不疼了。”我说。
“你骗我。”她说着伸手碰了一下我的大腿。
“啊——”我疼得叫了起来。
“让我看看。”韦翠花庄重得像个医生,全然不见了在卫生所时的难为情。
我慢慢卷起线裤,露出腿上裹着的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的皮肤呈青紫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