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开车来到磨山脚下,穿过一条两旁都是香樟树的小路,停在了范婷婷家的洋楼前。楼房前面栽种的花草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打理了,杂草蔓延到了台阶上。范婷婷听到汽车喇叭响,立刻就迎了出来,一看见杜宇和袁礼杰,她就靠在那张欧式风格的大门上嘤嘤地哭起来。两人把范婷婷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好言好语地安慰着。范婷婷稳定了情绪后,泪眼汪汪地看着杜宇,说:“杜宇,你是记者,认识的人多,救救我父母吧,求求你了。”
杜宇有些犹豫,他觉得这种事情似乎不好插手,说实在的,他也很痛恨贪官的,可是,他跟范婷婷是老同学,不答应她好像说不过去,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婷婷,你先别着急,我找朋友打听了情况再帮你出主意。”
范婷婷简单地说了一下父母的案子,然后起身上楼去了,几分钟后,她下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镶嵌着钻石的劳力士手表。范婷婷把手表递到杜宇的面前,说:“这块表送给你吧,我父母的事就麻烦你了。”
杜宇连忙推辞,摆手说:“这怎么行?婷婷你太看低我了,我帮你是应该的,老同学不帮你谁帮你?但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就不对了,你想让我被老同学骂啊。你行行好,还是让我崇高一次吧。”
范婷婷苦笑着说:“杜宇你就别跟我讲客气了,这块表,就算是我预付的辛苦费吧。再说,谁知道以后这些东西会不会查封,到时我想送你都没东西送了。”说完,范婷婷把表硬塞到杜宇的手中。
然后,范婷婷又转身从客厅的陈列柜上拿下两瓶XO,对袁礼杰说:“我知道你喜欢喝酒,这对洋酒你也拿去喝吧,放在家里也是放着,都浪费掉了。再说,你以前救过我,我还欠你的人情没还呢!”
“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什么,婷婷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别这么说。”袁礼杰摆摆手,坚持不肯收。
推辞间,范婷婷失手把两瓶XO都掉在地上,“哗啦”一声,瓶子摔得粉碎,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袁礼杰吓得脸色苍白,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但范婷婷眉头都没皱一下,她自嘲地笑了笑,说:“看来都是命,该碎的总是会碎!”
杜宇说:“婷婷,别这么悲观好不好,也许问题根本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可能过不了几天,事情搞清楚了,你父母就可以回家了。”
袁礼杰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说不定他们还会因祸得福,以后更加财源滚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