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和大成是在深川一家歌厅认识的,田甜会唱歌,是这家歌厅的歌手,那时大成刚来深川不久,深受于总的器重。于总有意把自己的侄子培养成深川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高档名牌的西装,闪闪发光的南非钻戒,活活把大成包装成一个深川阔少。
大成是这家歌厅的常客,当然他是为了田甜来的,每次听歌后的鲜花必不可少,一来二往,彼此由相识到相知,再由相知到相爱。
终于有一天,大成将田甜领回了黄贝岭的家,让叔叔见一见自己未来的侄媳妇。于总一眼就相中了田甜,直夸侄子有眼力。
接下来,大成和田甜住进了黄贝岭单元房的里间,于总则住在外间。
田甜是歌手,当然工作在晚上,而白天的上午,大都在家里睡觉,大约是田甜搬进黄贝岭半个月后的一天上午,于总回来用钥匙打开了田甜的屋门,此时,田甜正熟睡中,而且冲过凉的她一丝不挂……
事后,田甜深感对不起大成,她怕叔侄的争斗,违心说自己爱上了于总。
田甜和于总结婚一年后,田甜才向大成吐露了真相,几乎绝望的大成,染上了白粉……
田甜如泣如诉的话语,令我心灵震颤,使我看到了于总的另外一面,多了一些对大成和田甜的同情。
我问田甜,你这样离开于总,有什么打算?
田甜说,大成让我去泰国,我不能去,也不想去。我之所以留在深川,留在老于身边,本想能有机会多多照顾大成一点儿,因为老于有些事毕竟听我的,不瞒你说,水库的房子。是我偷了老于的身份证办理的卖出手续,现在大成已在泰国,我再也不能照看他了,我是真的该走了。
我说,你准备去哪里?继续留在深川吗?
田甜说,继续呆在深川是不可能的,老于对深川的歌舞厅了如指掌,我想去汕头,也想去海南,我的几个唱歌的姐妹,她们在那里混得都比我好,我现在是走一步算一步,我现在是无牵无挂,彻底解脱了。
我担心说,你就不怕于总告你,告你诈骗钱财!
田甜说,他也许想告我,但我想他不敢。你问一下他的钱是怎么挣来的?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第一单羊绒的一百万是诈骗来的。他和内蒙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总联手,硬是把国家一百五十万的货款给私吞了。那个老总分了五十万,老于分了一百万。那个老总回到内蒙说,货款被骗走了,骗子的公司倒台了,人也找不见了。你可能不知道,老于的真名不叫于德凯而叫于可海!
田甜的话是真的吗?女人呵,当她露出恨你的真面目时,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来。
不管怎么说,田甜的话还是在我的心里起了作用,我真的不想带她去见于总了,但我又不能就这样放过她,那样在心里似乎对于总不忍。我借故说,小田你稍坐,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起身离坐时,再次叮嘱了一句说,你可千万别走,一定等我回来!
十分钟后我回到咖啡间时,田甜早已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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