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能在这里遇到你真高兴。”
我说:“我也是。你到北京来干什么?”
她说:“旅游。你呢?”
我说:“来参加一个会议。”
她说:“我还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我说:“这说明你还想着我?”
她说:“有时也会想。你呢,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
我坏笑着说:“也想,尤其是现在……”
她灿烂地一笑说:“看你一脸坏相,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我说:“谢谢你的夸奖,要是你说我是个好人,比打我还难受。”
她说:“那我以后就叫你坏蛋。”
我说:“这就说明你还要给我一次使坏的机会。”
她说:“只要你想,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说:“想。刚才一见到你就想。”
她说:“刚才?你是不是一直盯着我?必须说实话。”
我说:“不能用‘盯’,这字儿用得不恰当,应该说一直在默默地保护着你。”
她以手掩面“格格”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你真是太好玩了,太会说话了,尽管我知道你说的是瞎话,但听起来却让我感到非常舒服。那好吧,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继续默默地保护着我。”
我说:“这是我求之不得的。”
她说:“我发现你比上次更可爱了。”
我说:“环境变了,人的情绪也变了。你也如此,比我上次见到的你更加可爱,更加楚楚动人了。”
她说:“我倒忘了问你,你的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我说:“已经结束了。”
她立刻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们可以放开玩几天了。”说着就拽起了我的胳膊朝前走。
我说:“你来北京几天了?就你一个人?”
她说:“我昨天刚到。就我一人啊,要是还有别人,我能跟你放开玩儿?”
我一听她说要跟我放开玩,就歪想了起来,想起那个晚上的颠鸾倒凤,想起她蛇一样扭动的腰肢,身子就有了某种不健康的反应,便笑着说:“真是苍天有眼,又给了我一个重温旧情的机会。”
她也笑着说:“你想得美,谁跟你重温旧情?”说着把她手中的杂志拿过来说:“把这先装到你的袋中,给我拎上,也不知主动点。”
我打开塑料袋装杂志的时候,她看到了我买的各种绘画方面的书,就笑着说:“乞丐,我从第一次看到你就断定你是搞艺术的,怎么样?本姑娘的目光还是挺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