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你一点也不懂幽默……”曾默说。
林晓无语。
过了一会儿,林晓问曾默:“香凭去国外读书了,你知道吗?”
“知道,高三的时候我曾和她谈过一次话。”
曾默接着说:“她说,想换个环境,好好的开始自己的生活,国外是不错的选择。”
“她是该换个环境,”林晓有些伤心的说:“那么好一个女孩,后来变成那样,可惜了。”
“有我的原因吧,我常常这么想,要是当时我能带她一起离开那个圈子,她就不会变成那样。”曾默悲伤起来,语气无奈。
林晓拍拍曾默的肩膀:“你已经尝试过了。”
“这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A?”曾默的脸上又换上邪恶的表情。
可是林晓知道他心里依然很难过:“你们有联系吗?”
“没有了,她本来是要去我们学校的,但是毕业后那事闹得太大了,可能她家里反对吧。”曾默轻松的笑了一声,却宛如在嘲笑自己:“就这样,完全没了联系。”
“希望她现在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林晓看着天花板,长长的叹气。
曾默点燃了一支Mar。
今天和曾默又说起了那位女孩,他显得很轻松,可是我能看出来,他比任何人都要难过。
从曾默和香凭分手起,香凭就开始与我们一群人走得很近,她完全变了,冷漠,过于在乎外表,把感情当作游戏。
我怎么也想不通,人会因为一段感情而成为另外一个人,而这就是事实,是我们亲眼所见的。
曾默在分手后显得很轻松,依然是那个在女生堆里活着的曾默,但我也发现他没有再恋爱,高中三年,一直没有。甚至他所谈及到的关于感情的问题,基本都只限于我对张雨的单恋。
记得有一次我与曾默去常去的酒吧,看见喝醉的香凭倒在别人的怀里,我本想拉曾默离开,而他却走过去,要送她回家。为此我们差点又在酒吧和别人打起来。
那晚很冷,曾默背着凭儿在路上走,我在旁边,那时候我们都说不出话,我不时担心的朝后面看,我怕那群人真的叫了帮手来打架,要照顾一个女孩,打架毕竟不方便。
然后在有路灯的地方,我才发现曾默已经哭了,他不停的流泪,却又不想让别人发现,强忍住不哭出声,一脸的眼泪。我看见他背上熟睡的凭儿,她应该不知道在她身边,有一个男生一直默默关心着她,她也不知道,曾默不得不离开她,但是却依然深深喜欢着她。
那一刻,我也哭了。
曾默看见我哭了,问我这是干嘛?
我说我也很伤心。
他就不哭了,他狠狠的咬自己的嘴唇,鲜血像碾碎的花汁一样渗出。
我也和香凭谈过,我说你不适合那个圈子。她却用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眼神的看着我,反问我说,你找我就是来说这个的?
我当时真想给她一个耳光,但是我从不打女生。 |